屠迦南匪夷所思:“不想。”
“所以,你是直男?”司徒兰抱着手臂。
这个问题已经挺私人的了,而且在这种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环境里问出来,多少都有点性暗示的意味。
“是。”屠迦南耐着性子回答:“我现在可以睡觉了吗?”
“还不行。”司徒兰笑着:“陪我做完才可以。”
“做什么?”
“爱。”
屠迦南怔住了。
其实他早该想到这个答案的,在她说出那句陪我做完之后,就该想到的。
但这位阿兰小姐,除了身体瘦小伶仃之外,脸也长得不像个大人。
屠迦南看着她幼齿的脸,根本联想不到关于“性”的画面,是以才那么自然的问她做什么。
真是失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