茬,“没头没脸的是死人,活蹦乱跳的,都是有头有脸。”
饶是解雨臣养气功夫到家,也被噎得脸色微沉。
他端起面前的茶杯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把那股烦躁压了下去。
“两百万,走一趟,我会保证你的安全。”
“你拿什么保证,白纸黑字的合同都有漏洞,你一张嘴就保证,而且你们光说走一趟,走一趟哪儿,干什么去,我什么都不知道,怎么走?”
解雨臣看了齐安一眼,齐安一脸不情愿。
“去山东,下墓。”
时苒的表情在0.1秒内变成了震惊和鄙夷。
她猛地站起来,视线在解雨臣和齐安脸上来回转了一圈。
“怪不得支支吾吾不肯说,原来是盗墓贼。”
“真行,一个个看着光鲜亮丽人模人样的,私下里干的却是偷坟掘墓的勾当,缺德冒烟的东西。”
“这叫违法犯罪,明目张胆地偷盗国家财产,我可没兴趣陪你干这种缺德事,你自己爱下哪座坟就下哪座去,别来烦我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