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,走路也慢了,可张起灵永远是那个样子,像一把不会生锈的刀。
黎簇看着张起灵平静的侧脸,心里有一团火在烧。
时苒这辈子是怎么对你的,你站在这里,好像躺在棺材里的人是陌生人一样。
他走过去,想质问,走到跟前的时候,他看见了张起灵脸上的水光。
他第一反应是下雨了。
然后他抬头看了一眼天,阳光明媚,蓝得刺眼。
是张起灵在哭。
那样的人,竟然也会流眼泪。
可能是他的视线太直接,张起灵察觉了,平静地转过头来,朝他点了一下头。
黎簇问他:“你在难过吗?”
问完他就觉得幼稚,张起灵这一生有过很多次外露的情绪,都是因为时苒。
但此刻他的眼神太平静了,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如果不是天没下雨,黎簇不会觉得那些水迹是眼泪。
张起灵却摇了摇头,说:“不难过,她回不来,我去找她也是一样。”
声音很平,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。
黎簇张了张嘴,终究什么都没能说出来。
一个特别到给你无限美好,照亮过往晦暗,给你所有的偏爱,你的情绪行因为她而浓烈起伏,在空白单调的生命留下了极致绚烂色彩的人。
这样的人离开,留下的那个人,是活不下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