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综快穿:从有空间开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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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75章 宁安如梦:登基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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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登基大典定在凌川。
    有人说,这是为了昭告天下,新朝根基在北境,在凌川。
    也有人说,时执政这是故意打旧朝的脸。
    你们沈家坐了三百年金銮殿,最后不还是完了,我偏不去那儿,我就在这山野之间,开我的国。
    不管怎么说,日子到了。
    三月初五,天还没亮,山脚下已经站满了人。
    从山脚到山顶,两侧肃立着黑甲将士。
    再往上,是百官。
    文官在左,武官在右,都穿着新制的玄色官服。
    不是旧朝的绯紫青绿,是统一的玄黑,只在补子上绣不同纹样区分品级。
    山顶平台已经搭好祭坛。
    九丈高,三层。
    最上层摆着祭天玉璧、青铜鼎,中间是香案,下层是乐台。
    乐师肃立,钟鼓齐备。
    所有人都在等。
    时苒由宫女伺候着穿冕服。
    玄衣纁裳,十二章纹。
    日、月、星辰、山、龙、华虫、宗彝、藻、火、粉米、黼、黻。
    绣娘赶了半个月,一针一线,金线银线,绣得栩栩如生。
    最后戴上旒珠冕冠。
    十二旒白玉珠,垂在眼前,轻轻晃动。
    “陛下,时辰到了。”礼官在帐外轻声禀报。
    冕服很重,但她腰背挺得笔直。
    所有人都看着那道背影。
    女子登基。
    闻所未闻。
    即使这一个月来,这位新帝用最雷霆的手段清洗了朝堂,用最冷酷的姿态斩了数十位旧臣,用最坚定的意志推行新政。
    可当亲眼看着她穿着冕服,一步一步走向那至高无上的祭坛时,许多人心里还是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    礼部那位唱和的礼官,胡子花白,此刻正低着头,手指在袖中微微发抖。
    一个月前,时苒刚入主皇宫时,有人前去劝谏。
    带着三朝元老的资历,捧着圣贤书的道理,跪在殿外高声说:“牝鸡司晨,惟家之索,女子称帝,亘古未有,必遭天谴。”
    他以为,新朝初立,总要安抚旧臣,总要做出宽仁姿态。
    但没有。
    只有铡刀。
    暗地里,不甘心的太多了。
    凭什么?
    一个女子,出身卑微,靠造反起家,凭什么坐在他们头上。
    凭什么他们读了一辈子圣贤书,考了一辈子科举,熬了一辈子资历,最后要对一个二十出头的女人三跪九拜。
    不甘心。
    可再不甘心,也得跪。
    因为不跪的,都死了。
    这一个月,京城血流成河。
    菜市口的青石板,血洗了又洗,还是渗着暗红。
    午门外的旗杆上,挂过的人头一串又一串。
    天牢里关满了旧臣,每天都有新的名字被勾决。
    时苒的手腕,硬得让人胆寒。
    她不像旧朝皇帝,还要讲什么仁德怀柔。
    谁敢挡路,谁就是下一个祭旗的。
    礼官闭上眼,长长叹了口气。
    再睁开时,他整了整衣冠,跟着所有人一起,深深躬身。
    “拜——!”
    礼官高唱。
    黑压压的人群,齐刷刷跪下。
    时苒没有回头。
    她继续往上走,走向祭坛,走向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。
    冕服很重。
    但她的脊梁,挺得比谁都直。
    因为那不是衣冠的重量。
    是江山的重量。
    是苍生的重量。
    是她自己选的路。
    再重,也得扛下去。
    晨雾未散,山间缭绕着白蒙蒙的雾气。
    台阶两侧的将士、百官,在雾中若隐若现,像一幅水墨画。
    乐声起了。
    钟鸣,鼓响,笙箫齐奏。不是旧朝那些冗长沉闷的雅乐,是新的启元。
    节奏明快,气势恢宏。
    时苒抬脚,迈上第一级台阶。
    咚!
    鼓声重重一锤。
    她一步一步往上走。
    冕旒在眼前晃动,珠帘碰撞,透过珠帘,她能看到两侧将士年轻的脸。
    有的紧张,有的兴奋,但眼神都很亮。
    她继续往上走。
    想起她见过老农跪在地上哭,说今年又绝收了,交不上税,全家都得死。
    想起在凌川练兵,那些饿得皮包骨的汉子,听说当兵能吃饱饭,眼睛都绿了。
    想起虎牢关那一炮,城墙坍塌,守军溃散。
    想起金銮殿上,她一脚踩在龙椅上,底下跪了一地旧朝官员。
    一步步,走到今天。
    时苒踏上山顶平台。
    乐声骤停。
    礼官上前,高声唱和:
    “吉时到——祭天——!”
    时苒走到祭坛前。
    香案上已经摆好三牲、五谷、玉璧。
    她接过礼官递来的三炷香,点燃,举过头顶。
    然后,躬身,三拜。
    拜完,插香入炉。
    礼官再唱:“告天!”
    时苒转身,面向山下。
    从她这个位置看下去,能看见黑压压的人群,更远处是凌川城,再远是中原,是天下。
    她接过礼官递来的酒樽,举高。
    “苒,生于微末。”
    “见过隆冬雪夜里冻毙街角的婴孩,见过大旱之年易子而食的惨景,见过白发翁媪跪在衙门前磕头求一斗救命粮。”
    “见过北境大旱,朝廷不减赋反加征,逼得农户悬梁自尽,见过边关将士浴血守疆,粮饷却被层层克扣,饿着肚子扛刀枪。”
    “官仓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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