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,其中一个迟疑道:“时姑娘,那剩下的兄弟……”
“留在这儿过年,年后还有一批,我亲自押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两人也不好再说什么,领命去了。
五百人押着粮车,浩浩荡荡出了凌川。
腊月二十八,凌川城里张灯结彩,年味十足。
时苒发了年终赏钱。
普通士兵每人二两银子,军官五两,有功的另算。
凌川军上下喜气洋洋,个个脸上带笑。
大营里摆了流水席,肉管够,酒管够。
时苒亲自走了一圈,跟士兵们碰杯,说辛苦,气氛热得能把雪融化。
而就在这喜庆的时候。
京城,皇宫,张灯结彩,繁花锦簇。
一封八百里加急的军报,被送到了御前。
一个小太监颤抖着手拆开,只看了一眼,就瘫软在地。
“平……平南王反了……”
平南王,反了。
沈琅眼前一黑,手里的笔掉了下去。
“陛下!”旁边太监惊呼。
沈琅扶着桌子,想说话,却发不出声音。
他伸手,想去抓什么,却抓了个空。
除夕,江南十八州,同时举兵。
消息传开,朝野震动。
这个年,谁也过不安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