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。
他一点点靠过去,无视了旁边苏暮雨略显无奈移开的目光,目光灼灼地锁定时苒,火光在他眼中燃烧。
“反悔?” 他眉眼间俱是笑意,声音却温柔得不可思议。
“你忘了你自己说过的话了?”
“你说过的,至死,方休。”
旁边的苏暮雨默默地仰起了头,看向夜空。
此情此景,他总觉自己有些多余。
眼前这两人,一个似燎原烈火,张狂恣意,光焰灼人。
一个如深渊。
凑在一起,竟奇异地般配。
也许,对于注定深陷泥沼与黑暗共生的昌河而言,时苒这样的存在,未尝不是他的新生之路。
她目光所及,远比他们所有人都要遥远。
甚至,连昌河骨子里那份躁动不安的暴戾与锋芒,在她面前,都会不自觉地收敛驯服。
她能压制住他。
星光无声洒落,篝火旁,那对身影依旧挨得极近,低语与笑声被夜风裹挟,消散在旷野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