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激怒秦国,让和谈彻底破裂,届时秦军含怒而来,局面恐更难收拾啊。”
赵王果然听得连连点头,觉得郭开才是真正懂他为他分忧的忠臣。
“好了,武安君,你的忠心,寡人知道了。”
“但和谈之事,不可轻废,这样吧,寡人准你调动部分兵马,就驻扎在武安城一带,加强戒备,以防不测。”
武安城,位于邯郸西南,也算前沿。
“没有寡人的命令,绝不可擅自与秦军接战,更不可挑衅,若是和谈成功,自然皆大欢喜,若是秦人果真毫无诚意,那时再战不迟。”
这决定,看似给了李牧兵权,实则捆住了他的手脚。
李牧只觉得一股冰水从头顶浇下,透心的凉。
他张了张嘴,看着赵王那自以为是的表情,和郭开那隐带得意的眼神,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再争无益,赵国,必亡。
他低下头,掩去眸中无尽的悲凉与绝望。
“臣……领旨。”
声音干涩,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