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常人的胆色。
不过,她所言似乎自成一套道理,虽闻所未闻,细细想来,却并非胡言乱语。
若真如她所言,女子过早生育损伤甚大,于秦国人口确是不利。
还有那近亲不得通婚,也有些门道。
只是这般直言不讳,若让那些老顽固听了去,怕是又要引经据典,斥其有伤风化了。
罢了,她本非常人,行非常之事,言非常之言,倒也不算意外。
时苒见嬴政只是看着自己,眼神复杂,半晌不语,脸上还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古怪神色,不由得有些莫名其妙,甚至有点无语。
“王上,此乃关乎国计民生人口繁衍之正事,是人之常情,天地伦常之本,有甚好避讳的?”
她撇了撇嘴,带着点嫌弃,“我们是就事论事,讨论律法修改的可行性,您莫要多想些乱七八糟的。”
嬴政:……
“寡人未曾多想。”他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几个字,试图挽回一些身为君王的威严。
“你继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