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走到窗边,借着窗外朦胧的月光,低头看着腕上那串苍琅木手串。
内心深处似乎就有个声音在告诉他。
是她。
他好像,等了很久。
这个认知让他觉得陌生又茫然,理智告诉他,很危险,可却控制不住自己。
站了许久,张起灵躺到床上,点开那个聊天框,往上翻了翻了,点开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是时苒,在图书馆,笑意蔓延在眼底,像团烧的正好的火,却不会灼伤人。
或许是腕上手串带来的宁神效果,张起灵今晚睡得格外沉。
他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浸透了悲伤,他听见有人在轻声哼唱着一段陌生的调子,那声音很轻,很柔,丝丝缕缕,缠绕在心头。
他听不清歌词,只觉得那歌声入耳,是铺天盖地的难过。
源自灵魂深处的悲恸,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他在梦中蹙紧了眉头,放在身侧的手也握的很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