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马无法忍受这个结果。
他们必须在威斯特法伦赢球。只有赢球,才能保住争夺小组第一的希望。
所以穆里尼奥才会在媒体上开炮。所以拉莫斯和C罗才会轮番出来放话。他们把这场小组赛的氛围,硬生生炒成了生死战。
比赛前一天,皇马全队抵达多特蒙德。
机场出口挤满了记者。
C罗走在队伍中间,戴着墨镜,表情冷淡。记者们围上来,话筒差点怼到他脸上。
“克里斯蒂亚诺,你怎么看明天的比赛?”
C罗脚步没停。
“我们会赢。”
“你觉得顾狂歌会进球吗?”
C罗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他转过头,摘下墨镜,看了提问的记者一眼。
“我会击败他。”
说完,他把墨镜戴回去,继续往前走。
记者们站在原地,互相看了一眼,然后立刻低头在本子上写起来。
皇马的其他球员跟在C罗后面。佩佩搭着马塞洛的肩膀,听到C罗的话之后笑了一下。拉莫斯走在旁边,点了一下头。
他们很清楚,能让C罗有这种反应的对手,以前只有梅西一个人。
现在多了一个。
十一月九日,比赛日。
威斯特法伦球场座无虚席。
八万多张门票早在一周前就卖光了。南看台的死忠球迷从下午就开始聚集,唱歌,挥旗,燃放黄色的烟火。整座球场像一座正在预热的火山。
客队更衣室里,穆里尼奥站在战术板前面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开场之后,先稳住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更衣室里很安静,每个人都听得清楚。
“多特蒙德的主场气势很大,他们会开场就压上来逼抢。不要慌,不要乱传。把球控住,把节奏压下来。扛过前十五分钟,他们的气势就会下来。”
他转过身,在战术板上画了几条线。
“中场拿球之后,优先找边路。C罗和迪马利亚的速度是他们防不住的。反击的时候,出球要快,不要拖泥带水。只要我们能先进球,主动权就在我们手里。”
他放下笔,转过身。
“记住,我们是皇家马德里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球员。
“全世界最好的俱乐部。九座欧冠奖杯。伯纳乌的白色,不容玷污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去吧。”
皇马球员们站起来。
C罗走在最前面。他的表情很严肃。不是那种紧张,而是一种专注到极点的沉静。
走出更衣室的时候,他攥了一下拳头,然后松开。
球员通道里,两支球队并排站着。
皇马穿着纯白色的客场球衣。多特蒙德穿着黄黑色的主场球衣。
顾狂歌站在多特蒙德队列的第三位。
他的目光越过前面队友的肩膀,看向通道尽头的那片光。
欧冠主题曲在威斯特法伦的上空回荡。八万多人的声音汇在一起,从看台上压下来,从穹顶上砸下来,震得通道的墙壁都在微微发抖。
比伯纳乌更浑厚。比圣西罗更暴烈。
这才是欧洲最恐怖的主场。
顾狂歌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他走出通道。
踏进威斯特法伦的草皮。
南看台的声浪像一道墙一样撞过来。黄黑色的旗帜遮天蔽日,歌声震得耳膜发疼。
他抬起头,看了一眼南看台。
球迷们站在座位上,跳着,喊着,挥着围巾。有人举着他的三十九号球衣,有人举着标语——“世界最佳”。那个标语从上一场联赛之后就一直留在南看台,没有被取下来过。
顾狂歌收回目光。
他跑到自己的位置上,开始热身。
几分钟后,主裁判吹响了开场哨。
本泽马站在中圈,把球推给C罗。
C罗没有停球,转身传给了身后的厄齐尔。
威斯特法伦的声浪在这一刻骤然拔高。八万多多特蒙德球迷同时发出呐喊,声音大到球场上的人互相喊话都听不见。
厄齐尔拿球,抬起头,想观察一下前场的跑位。
他在德甲踢过球。他熟悉这座球场,熟悉这种声音。他知道威斯特法伦的南看台有多恐怖。
但他的身体还是僵了一下。
不是怕。
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。像一个人突然被推进冰水里,皮肤会不受控制地收缩。
就在他抬头的这一秒。
两个黄黑色的身影同时朝他冲了过来。
顾狂歌从正面。格策从侧面。
两个人的速度都快到了极点。顾狂歌的脚尖蹬在草皮上,草屑飞溅。格策的身体压低,重心前倾,像一头扑向猎物的豹子。
厄齐尔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来不及想了。
转身,回传。
球滚向身后的赫迪拉。
但顾狂歌的冲刺没有停。
他直接从厄齐尔身边抹了过去,朝赫迪拉扑去。
赫迪拉刚接到球,还没来得及停稳,就看到一个黄黑色的身影朝自己冲了过来。距离近到他甚至能看清顾狂歌球衣上的褶皱。
他没有任何选择。
大脚开出界外。
球飞出了边线,砸在第一排广告牌上,弹了一下,滚到跑道边。
整个过程不到十秒。
从开场哨响到皇马丢失球权,不到十秒。
威斯特法伦的欢呼声炸开了。
看台上,多特蒙德的球迷们疯狂地挥舞着围巾。有人吹口哨,有人跺脚,看台的钢架结构被跺得嗡嗡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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