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梅尔策接话:“我比他大两岁,踢一场欧冠要缓三天。他踢完全场跟没事人一样,这不科学。”
顾狂歌笑了笑,没有多解释。
系统增加了许多体能恢复的技能,这事情能对别人说吗?
肯定不能啊!
...........
比赛开始。
轮换之后的多特蒙德在客场踢得很被动。科隆全场高压逼抢,上半场多次威胁球门。魏登费勒高接低挡,几次神扑才保住球门不失。
第41分钟,顾狂歌回撤到中场拿球。
他背对球门,身后贴着两名科隆球员。右脚把球往左侧一拨,身体同时转过来,从两人之间抹了过去。
科隆的中场追不上他。
顾狂歌带球推进到距离球门三十米的位置。科隆的后卫不敢压上来,怕他突破。他抬头看了一眼门将的站位,直接起脚。
右脚狠狠抽在球的中下部。
球离地,没有旋转,直直地飞向球门左上角。
科隆门将站在原地,没有任何反应。
球撞进球网。
1-0。
顾狂歌没有庆祝,转身跑回中圈。
下半场第78分钟,多特蒙德获得角球。顾狂歌主罚。
他站在角旗区,看了一眼禁区里的队友,右脚搓出一道精准的弧线。
球飞向后点。
莱万多夫斯基高高跃起,力压两名科隆后卫,头球狠狠砸进球门。
2-0。
补时阶段科隆扳回一球,最终比分定格2-1。
多特蒙德客场拿下三分。
八轮战罢,多特蒙德7胜1平积22分,以不败战绩稳居德甲榜首。领先第二名沃尔夫斯堡6分,断层领跑。
拜仁慕尼黑换帅海因克斯后,主场4-0大胜法兰克福止住颓势,积12分升至积分榜第五。但依旧落后多特蒙德整整10分。
德国《踢球者》的评论写得很直接:“顾狂歌的存在,让多特蒙德在双线作战中依旧游刃有余。这个赛季的德甲,已经没有任何球队能阻挡他们卫冕的脚步。”
赛后更衣室,克洛普宣布全队休整一天,然后即刻启程飞往米兰城。
全队士气高涨。
目标只有一个:客场拿下AC米兰,提前锁定欧冠出线名额。
米兰城。
距离开赛还有三天,整座城市已经被欧冠的火药味填满。
《米兰体育报》头版头条写得很重:《生死战!圣西罗不相信眼泪!》。
文章里直言:“AC米兰已经没有退路。主场必须击败多特蒙德才能保住出线希望。一旦输球,欧冠十六郎的耻辱将提前上演。”
意大利各大媒体疯狂造势。“复仇之战”、“雪耻首回合3-1惨败”、“让多特蒙德见识圣西罗的地狱主场”——这些关键词铺满大街小巷。公交站台、球迷酒吧、商店,全是相关海报。
媒体集体给阿莱格里建言,核心建议只有一个:不惜一切代价锁死顾狂歌。
阿莱格里在赛前发布会上全程避谈顾狂歌。他只反复强调一件事:“AC米兰拥有欧冠七冠王的底蕴。伊布拉希莫维奇是世界顶级前锋。我们会在主场捍卫米兰的荣誉,拿下必须拿下的三分。”
他刻意弱化顾狂歌的存在感,试图降低其对球队的心理压迫。
伊布接受采访时依旧狂傲:“我不在乎对面进了多少球。圣西罗是我的地盘,我会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球场的主人。”
克洛普的采访轻松又霸气:“我们不是来旅游的。我们是来带走三分、提前出线的。AC米兰是伟大的俱乐部,但现在,我们的状态更好。”
记者问顾狂歌,如何应对圣西罗的主场压力。
他只说了一句:“球场都是一样的,球门都是一样的宽。我只负责进球。”
镜头给到圣西罗球场。
这座米兰双雄共用的百年球场,外墙斑驳,座椅老化。与伯纳乌、威斯特法伦相比,尽显破败。
旁白响起。
米兰双雄早已不是世纪初的金元豪门。财政危机愈演愈烈,新建球场的计划喊了十几年,始终因资金问题无法落地,只能共用这座老旧球场。AC米兰球迷称之为圣西罗,国米球迷称之为梅阿查。一个名字,就是球迷身份的分界线。
多特蒙德的航班降落在米兰利纳特机场。
球队大巴直奔市区酒店。
车内全队士气高涨。球员们围着战术板讨论战术,格策指着米兰防线的右路说“这里可以打穿”,香川真司点头附和。
顾狂歌站起来,举起拳头,对着队友们喊了一声:“赢下这场,我们提前出线!去他妈的圣西罗!”
全队齐声欢呼,士气拉满。
大巴司机切洛克,一个服务多特蒙德二十多年的老员工,从后视镜里看着这群年轻人,眼眶泛红。
他转过头,对着坐在前排的队长凯尔说:“我想起了1997年我们拿欧冠冠军的那个赛季。”
凯尔看向他。
切洛克继续说:“你们和当年那支冠军球队一样,眼里有火,心里有光。”
大巴抵达酒店。
球员们昂首挺胸下车。面对围堵在酒店门口的意大利记者,个个神情得意。
格策故意放慢脚步,让记者们拍个够。香川真司和莱万并肩走,有说有笑。
意大利记者们举着相机,嘴里暗骂“狂妄的德国佬”,镜头却纷纷对准走在最后的顾狂歌。
快门声响成一片。
赛前一天,有媒体拍到米兰南看台死忠球迷组织在球场外悬挂巨型横幅。横幅上不仅有针对多特蒙德的侮辱性标语,甚至出现了针对黄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