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的飞行轨迹我都没看清。”
“球速太快了。舍费尔扑出去的时候,我以为他能扑到,结果球从他指尖前面飞过去了。那十公分的距离,就是普通球员和传奇球员的差距。”
“不对,是传奇球员和历史最佳球员的差距。”
“盖德·穆勒的纪录保持了三十九年。三十九年来,没有人做到过。现在,顾狂歌做到了。”
“他只用了不到一个赛季。”
“他才十九岁。”
“这是他的第一个德甲赛季。”
“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我看了二十年球,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球员。从来没有。”
“顾狂歌不是天才。天才这个词配不上他。他是天才之上的那种人。他是那种五十年才出一个的球员。”
“不,是一百年。”
“别争了,他就是顾狂歌。不需要跟任何人比较。他就是他自己。”
“他还没停下。他还要继续。他还要进一个。他要打破那个纪录。”
“对。追平不是终点。他要的是打破。”
“我相信他。”
“我也相信。”
“足协煞笔。”
“这条下面也有足协?”
“顾狂歌在德甲追平了历史纪录,夏国足球历史上最伟大的个人成就,足协连个反应都没有。你说该不该骂?”
“该。”
“那就骂。足协煞笔。”
“足协煞笔+1。”
“+身份证号。”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威斯特法伦球场。
顾狂歌把球放在中圈的开球点上,退后了几步。
他站在那儿,等着纽伦堡的球员回到自己的位置。
他的呼吸比刚才更急促了。
但他的表情,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。
没有笑容,没有怒吼,没有挥舞拳头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等着比赛重新开始。
南看台上,那面巨大的TIFO在风中飘扬。
“无论如何,你都是我们的传奇。”
看台上的球迷们没有坐下。
他们从顾狂歌进球的那一刻起就站着,一直在站着。
有人在哭,有人在笑,有人在互相拥抱,有人在对天空挥舞着拳头。
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中年男人站在南看台的第三排,他的脸上全是泪水。
他身边的朋友拍了拍他的肩膀,在他耳边大喊。
“他追平了!他追平了盖德·穆勒!”
中年男人点了点头,说不出话。
他只是看着球场上的那个39号,看着那个站在中圈旁边等着开球的年轻人。
他的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不是伤心,不是难过。
是骄傲。
是那种看到自己最爱的人做到了不可能的事情时的骄傲。
场边。
克洛普站在教练区。
他的嘴巴还张着。
从顾狂歌射门的那一刻起,他的嘴巴就没合上过。
他的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,身体前倾,眼睛盯着球场。
克拉维茨站在他旁边,也在盯着球场。
两个人都没有说话。
过了大概五秒钟,克洛普才回过神来。
他转过头,看着克拉维茨。
“他……他做到了?”
克拉维茨点了点头。
“他做到了。42球。追平了。”
克洛普转过头,重新看向球场。
他看到了那个39号。
那个年轻人站在中圈旁边,等着开球。
他的球衣湿透了,头发贴在额头上。
但他站在那里,像一棵树。
克洛普摇了摇头。
“这小子……”他低声说。
他没有把话说完。
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只是摇了摇头,嘴角微微上扬。
那不是狂喜的笑,不是疯狂的笑。
那是一种——释然的笑。
就像他之前站在场边看着球员们庆祝冠军时的那种笑。
他不再去想那些战术,那些调整,那些换人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那个年轻人。
看着他在做他自己最擅长的事情。
进球。
球场上。
纽伦堡的球员们站在各自的位置上。
他们的眼神和下半场开始时不一样了。
下半场开始时,他们很自信。
他们觉得上半场只丢了一个球,下半场顾狂歌不可能进三个。
现在,下半场才过了七分钟,顾狂歌已经进了两个。
他追平了那个纪录。
他只需要再进一个球,就能打破它。
皮诺拉站在中圈附近。
他看着那个39号的背影。
那个人站在中圈旁边,背对着他。
他的背影很瘦,不高大,不壮硕。
但皮诺拉知道,那是一个巨人。
一个在这个球场上,在这个联赛里,在这个赛季里,不可阻挡的巨人。
他想起自己赛前说的话。
“我会尽全力防守他。我知道他很厉害,但我不会害怕。”
他现在还害怕吗?
他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他尽了全力。
他寸步不离地跟了五十二分钟。
他用了所有他能用的办法——拉拽、推搡、卡位、预判。
但那个人还是进了三个球。
三个。
皮诺拉忽然觉得,这不是他的错。
有些东西,不是努力就能防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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