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上。
有人在挥舞着围巾,有人举着顾狂歌的海报,有人举着夏国国旗。
那面夏国国旗,在黄黑色的海洋中格外醒目。
顾狂歌看着那面国旗。
他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看着。
然后格策冲过来,一把抱住了他。
“顾!我们是冠军!我们是冠军!”
格策在他耳边大喊,声音已经完全嘶哑了。
顾狂歌拍了拍他的背。
莱万多夫斯基也冲了过来,一把抱住他们两个。
然后沙欣、胡梅尔斯、施梅尔策、皮什切克、苏博蒂奇——
所有人都涌了过来。
他们抱在一起,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人堆。
有人在大喊,有人在哭,有人在笑。
施梅尔策从人堆里爬出来,跑到场边,拿起一瓶水,对着天空浇了下去。
水花在阳光下闪着光。
格策也爬出来,他跑到南看台下,对着球迷们挥舞着拳头。
球迷们的回应是更疯狂的欢呼。
胡梅尔斯站在球场上,双手叉腰,仰望着天空。
他的脸上,有泪痕。
沙欣跪在草皮上,双手捂着脸,肩膀在颤抖。
凯尔从替补席上走过来,一把拉起他,抱住了他。
“我们做到了。”凯尔说。
沙欣没有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克洛普站在场边。
他没有冲进场内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双手叉腰,嘴角带着微笑。
他看着那些疯狂庆祝的弟子们,看着他们抱在一起,看着他们跳着,喊着,笑着,哭着。
他没有动。
转播镜头锁定了他。
克洛普的特写,出现在大屏幕上。
解说席上,马克的声音响起来:
“克洛普。”
“这个赛季开始前,没有人看好多特蒙德。”
“但克洛普带着他的青年军做到了。”
“他打造了一支年轻的、充满活力的球队。他的高位逼抢,他的快速反击,他的激情,他的咆哮——这些都是多特蒙德的标志。”
马克点点头:“克洛普成功了。”
大屏幕上。
克洛普嘴角微微上扬,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绪。
不是狂喜,不是激动,而是一种释然。
看台上球迷们开始高喊。
起初是零散的几句,然后越来越多的人加入。
最后,八万人的声音汇成同一个吼声:
“多特蒙德万岁!”
“多特蒙德万岁!”
“多特蒙德万岁!”
那吼声震耳欲聋,穿透威斯特法伦的顶棚,穿透午后的阳光,穿透整个多特蒙德市。
球员们开始绕着球场跑,向球迷们致意。
施梅尔策跑向南看台,把手里的球衣扔了上去。
格策跑向另一侧的看台,不停地鼓掌。
莱万多夫斯基和沙欣手拉着手,一起向球迷们鞠躬。
胡梅尔斯走在最后面,双手高举过头顶,一下一下地拍着。
顾狂歌走在队伍中间。
他没有像队友们那样疯狂。
他只是慢慢地走着,目光扫过那一片黄黑色的看台。
看台上的球迷们伸出手,想要触碰他们的英雄。
有人举着自制的横幅:“顾狂歌,多特蒙德的王!”
有人挥舞着夏国国旗。
有人高喊着那首已经传遍整座城市的歌:
“Oh, GU KUangge, Oh, GU KUangge,
Er rennt SO SChnell Wie der Wind,
Er SChie?t SO hart Wie der BlitZ...”
顾狂歌走到南看台正下方。
他停下脚步。
抬起头。
他看着那面夏国国旗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伸出手向着看台上的球迷们鼓掌。
“GU!GU!GU!GU!”
那吼声更疯狂了。
顾狂歌转身小跑着追上队友们。
转播镜头牢牢锁定他的背影。
39号在威斯特法伦的灯光下格外醒目。
颁奖台正在球场中央搭建。
工作人员忙碌地搬运着器材。
球员们暂时回到了更衣室。
他们要在那里换上新球衣。
然后等待那个举起奖杯的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