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联赛,这其中的逻辑是不一样的,哪怕我们赢了,我们也不能得意忘形。”
“你们大多没有经历过争冠的最后阶段。2002年之后,这家俱乐部就再也没拿过德甲冠军。”
“现在我们重新走到这一步,我,还有你们,都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,第一次争冠。”
更衣室里一片安静。
“所以,我们必须要谨慎,必须要小心。”
克洛普继续说:“今天就算我们赢了,也什么都还不是。联赛是马拉松,不是短跑。领先8分,但如果接下来我们松懈,三场球就能把这个优势败光。”
“保持专注!”
“保持谦虚!”
“收起你们的傲慢!”
“尊重每一个对手!”
“无论对手是谁....”
“都全力以赴!”
球员们站了起来。
“多特蒙德!”胡梅尔斯吼了一嗓子。
“吼!!!”
............
威斯特法伦的草皮在午后阳光的照耀下泛着翠绿的光泽。
当多特蒙德的球员们从球员通道走出来的那一刻,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扑面而来。
那声音像一堵无形的墙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解说席上,马克戴上耳机,对着麦克风调试了两下。
“观众朋友们,欢迎来到威斯特法伦球场!今天这里将进行德甲第26轮的一场焦点战——多特蒙德主场迎战门兴格拉德巴赫!”
马特乌斯在旁边接话:“今天的威斯特法伦气氛和平时不太一样。你看看那些看台——”
转播镜头扫过北看台,
黄黑色的旗帜像海浪一样翻滚,球迷们手拉着手,跳着,唱着,那歌声透过屏幕都能感受到震撼。
马克深吸一口气:“确实不一样。”
“他们在等待着一场胜利。”马特乌斯说,“等待着他们等待了九年的德甲冠军。”
门兴的球员们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看台。
那种被八万人注视的感觉,那种被八万人敌视的感觉,像一块巨石压在胸口。
法夫尔站在场边,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,面无表情地看着场上。
他很清楚,在这种局面下作战。
对球员而言。
将要面临怎样的压力。
不过.....
门兴的球员有压力。
多特难道就没有?
他看了一眼看台。
或许。
对多特蒙德而言。
他们的压力会更大。
法尔夫紧了紧外套。
他盯着多特蒙德的球员。
试图从他们的脸上。
看到得意忘形,亦或是紧张的情绪。
但可惜。
他什么也没发现。
法尔夫微微皱眉。
心开始往下沉。
.........
法尔夫不好的预感成真了。
多特蒙德这支青年军。
在面领着一个这么大的诱惑的时候。
居然还很能沉得住气。
比赛开始后。
多特蒙德踢得异常沉稳。
他们并没有开场就猛攻,没有急于求成。
球在他们脚下缓慢地传递着,像一条蜿蜒的河流,试探着门兴防线的每一处缝隙。
门兴的防线收得很紧,两条线之间的距离保持得非常好,不给多特蒙德任何打身后的空间。
第6分钟,沙欣尝试了一脚远射,被门兴后卫挡出。
第9分钟,格策在右路拿球试图突破,被两名防守球员包夹断下。
第12分钟,施梅尔策左路传中,莱万多夫斯基在人群中争到点,但顶得太正,被门兴门将特尔斯特根稳稳抱住。
这些攻势并不凌厉。
就像是擂台上的拳击手不断的在用刺拳试探,缓缓的控制着距离。
但你并不知道。
这一名拳王的后手重拳,会在什么时候挥出,会以什么角度,狠狠地砸在你的脸上.....
“稳住防守!稳住防守!”
法尔夫在场边大吼着。
他的额头冒出冷汗。
.........
威斯特法伦的歌声一刻未停。
“多特蒙德!多特蒙德!多特蒙德!”
那歌声像是在给球队加油,又像是在告诉门兴——这是我们的地盘。
比赛第15分钟。
顾狂歌在禁区弧顶右侧游弋。
他看了一眼门兴的防线——两名中卫之间的距离保持得很好,后腰在他身边两米外游弋,左边后卫紧盯着他,随时准备包夹。
但他注意到了一件事。
每当他把位置向右路移动,门兴的防线就会整体向右倾斜。
左边路——施梅尔策那一侧——就会留下一点空间。
很小的一点空间。
但足够了。
顾狂歌向右边路移动了几步。
门兴的防线果然跟着他动了——左边后卫跟上,后腰向这边靠拢,两名中卫的重心也微微向右偏移。
就在这一瞬间。
顾狂歌突然急停。
然后折返,向中路斜插!
沙欣的传球几乎在同一时间滚了过来!
“顾狂歌!”马克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他甩开了防守!”
顾狂歌在禁区弧顶偏右的位置拿球。
面前只剩下两名中卫——丹特和施特兰茨尔。
两人不敢贸然上抢,且战且退。
顾狂歌右脚抬起,做出射门的动作——
丹特本能地伸脚去封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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