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沉而果断，“恢复交易后，先观望，等空头砸完最后一轮，然后我们跟上。”
“跟上哪边？”
“多头。”交易主管头也不抬地说，“散户的情绪已经被点燃了，多头的钱还没打完，再加上我们——空头没有活路。”
“可是CR研究那边……”
交易主管冷笑了一声：“CR研究？你看看他们的空头头寸。就算他们把所有的钱都砸进去，也压不住现在的多头情绪了。他们已经是死人了。”
倒计时：三十秒。
二十秒。
十秒。
整个华尔街，无数双眼睛盯着同一个屏幕，无数根手指搭在同一个键盘上。
五、四、三、二、一。
恢复交易。
空头们的第一波砸盘，像暴风雨一样倾泻而下。
【股票异动】【主力大单卖出10000手。】
【股票异动】【主力大单卖出10000手。】
【股票异动】【主力大单卖出10000手。】
一万手。一万手。一万手。
CR研究、梅尔文资本、城堡资本，三家机构在同一时间将所有空单全部砸出。绿色的成交记录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，铺天盖地，遮天蔽日。
股价开始下跌。
百分之二、百分之四、百分之六、百分之八……
股价再一次被砸到开盘的低点附近……
莱夫特站在屏幕前，双手握拳，指甲嵌进了掌心。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股价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跌……跌……给我跌……”
但这一次，散户们没有退缩。
【散户买入1手。】
【散户买入5手。】
【散户买入10手。】
【散户买入100手。】
“快！给我买买买！梭哈！梭哈！空头发福利了！居然这么多便宜的筹码！”
“我靠！赶紧买！梭哈！空头太好了，直接砸到深水卖给我们！”
“我去！现在买入，要是一会儿拉红了，直接赚20%啊！爽翻了！”
成千上万笔散户买入记录，像红色的蚂蚁一样密密麻麻地出现在成交界面上。它们不是大单，不是主力，不是机构——它们只是普通人，用自己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钱，一针一线地织成一张红色的网，托住了正在坠落的股价。
股价的下跌速度开始减缓。
“他们接住了……”CR研究的交易大厅里，一个交易员的声音里带着哭腔，“散户接住了我们的卖单……”
莱夫特的心脏仿佛停跳了一拍。
然后，巅峰资本出手了。
【股票异动】【主力大单买入10000手。】
这一万手，像一记重拳，直接砸在了空头的脸上。
股价止跌。
然后，开始回升。
“高盛进场了！”一个交易员尖叫道，“他们在大笔买入！”
“摩根大通也在买！”
“富达在买！”
“所有人都来了！”
莱夫特感觉自己的腿在发软。他扶着椅背，慢慢滑坐到椅子上，双眼空洞地盯着屏幕。
空头的最后一波砸盘，被散户接住了。然后，被巅峰资本打回去了。然后，被整个华尔街的多头们踩成了碎片。
股价开始飙升。
【股价上涨5%！】
【股价上涨10%！】
【股价上涨15%！】
【股价抹去跌幅，成功翻红！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