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望地撇撇嘴,正打算把他们全送走,目光突然落在了排在最后的一个老头身上。
这老头穿着一身褪色的清朝马褂,后脑勺坠着根老鼠尾巴一样的辫子。
别的鬼都吓得半死,他却蹲在地上,手里紧紧抱着一把金算盘,眼珠子滴溜溜地转,正盯着姜黎办公桌上的计算器看。
“那个抱算盘的,说你呢,干嘛的?”姜黎指了指他。
老头赶紧站起来,拍了拍马褂上的灰,恭恭敬敬地打了个千儿,笑得满脸褶子,一股子谄媚劲儿浑然天成。
“回这位姑奶奶的话。小老儿免贵姓和,单名一个富字。生前没别的本事,就在京城里讨生活。承蒙主子不弃,在和珅和大人的相府里,管了三十年的账。”
薄靳泽放下手中的水杯,挑眉看向姜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