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可是!你没看到网上的风向吗?你难道想用整个姜家的产业给那个蠢货陪葬吗?!”
姜父把电话摔在桌上,额角青筋乱跳。
不到一刻钟,姜氏集团的官博便发布了这则断绝关系声明。
声明一出,全网哗然。
【当代甩锅王,姜家这波操作属实把我看笑了。】
【把亲生女儿撵走,养个妖怪在家里供着,姜总这眼光不去搞风投真是可惜了。】
【跑!赶紧跑!姜家的股票现在就是冥币,谁拿谁发丧!】
次日一早,股市刚开盘,姜氏集团的股票毫无悬念地一字跌停,短短一小时市值蒸发了二十亿。
各大银行和合作商的催款电话多得能把话务员逼疯,姜父看着面前那一叠解约函,两眼一黑,瘫倒在老板椅上。
……
海城西城公安分局。
姜黎歪在长椅上,手里捧着一杯热腾腾的豆浆,嘴里还叼着根油条,吃得腮帮子一鼓一鼓的。
叶眠和顾昊宇坐在她左手边。
叶眠这会儿正低头玩手机,顾昊宇则显得拘谨的多,两手绞在一起,眼巴巴地看着警务大厅的大门。
“这豆浆不行啊,糖放多了,还是咱们公司楼下那家包子铺地道。”
姜黎吸溜了一口豆浆,转头对飘在半空中的阮媚吐槽。
阮媚今天换了一身香奈儿套装,手里拿着个透明的虚幻平板疯狂刷热搜,闻言翻了个白眼:
“老板,你现在好歹也是手握两个顶流的富婆了,能不能注意点形象?你看网上那些叫你姜大师的粉丝,要是看到你这副德行,滤镜不得碎一地?”
“你懂个屁,这叫接地气。”
姜黎嚼着油条,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。
她话音刚落,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小王拿着一叠文件走出来,神色有些严肃。
他身后跟着两名民警,中间夹着个戴手铐的年轻男人。
“王队,我都说了八百遍了,那个破密室机关失灵跟我有什么关系?我也是受害者啊!”
陈锦星梗着脖子大喊,“你们凭什么抓我?我要见律师!还有,顾昊宇这哑巴凭什么说我偷他声音?这年头连玄学这种封建迷信都能当证据了?真特么离谱!”
陈锦星心里底气足得很。
那个借音符是青面大师给的,用完就化水了,警察上哪儿找证据?只要他不松口,谁也定不了他的罪。
顾昊宇看着陈锦星那副嘴脸,气得双眼通红,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张着嘴想反驳,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嘶哑难听的气音,气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。
“哎哟,吵死了。”
姜黎咽下最后一口油条,站起身,拍掉指尖上的油渣,走到陈锦星面前,眼神在他喉咙的位置扫了扫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陈锦星心头一跳。他是见过姜黎在密室里手撕厉鬼的,这会儿腿肚子有点儿转筋。
“王队,节目组是不是交给你们个U盘?”
小王愣了一下,随即点了点头:“对。节目组为了全方位捕捉镜头,在各个死角都装了隐蔽的微型摄像头。好像……还有录音设备。”
“拿出来让他听听呗,省得他一直在这儿狗叫,吵得我耳朵疼。”姜黎挑了挑眉。
小王挥了挥手,旁边的警员立刻拿着一个平板电脑走了过来,点开一段视频。
“若若姐,你放心,那个顾昊宇已经废了。青面大师给的符水真神,我现在这嗓音简直绝了。等会儿进了密室,我保证帮您好好整死那个姓叶的,让她吃不了兜着走……”
视频播放完毕,大厅里安安静静。
陈锦星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,嚣张的气焰荡然无存,双腿一软,差点跪在地上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为了讨好姜若说的悄悄话,竟然被收录得一字不差。
小王面无表情地合上平板,“你在这段视频里承认了使用不明药物侵害他人身体健康,并且涉嫌伙同姜若危害公共安全。陈先生,拘留所的床位已经给你腾出来了。”
“不……那不是我说的!那是AI合成!有人害我!”
陈锦星慌了,拼命地想要狡辩。
姜黎冷笑了一声。
“青面的主阵都被我炸了,你这种靠着子母符偷来的东西,还真以为能用一辈子?”
她伸出手指,在虚空中飞速画了一道常人看不见的破煞符,随后对着陈锦星的喉咙屈指一弹。
“还给人家。”
“呃——!”
陈锦星突然痛苦地捂住脖子,整个人虾米一样蜷缩下去。
他感觉喉咙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地扯断了,一股腥甜冲入鼻腔。
“噗!”
他吐出一口黑血。
“嗓子……我的嗓子……”
站在一旁的顾昊宇,突然感觉到喉咙里那股长达半年的滞涩感突然消失。一股清凉的气流重新包裹了他的声带。
他不敢置信地张了张嘴。
“我……我能说话了?”
顾昊宇激动得浑身发抖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。他对着姜黎深深鞠了一躬,声音哽咽:
“老板,谢谢你……”
姜黎坦然受了这一礼,伸手拍拍他的肩膀:“谢什么,你现在可是我们谛赋的摇钱树。走,既然嗓子好了,那就给网上那些吃瓜群众发个福利。”
十分钟后。
就在全网还在疯狂挖掘姜若黑料的时候,一个被封杀许久早已长草的微博账号@顾昊宇_Official,更新了一条只有几十秒的视频。
画面里,少年逆着光,没有妆造,没有修音,清唱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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