兆地向前跨出一步,一把攥住了男人的手。
“不过在那之前,我看老板您面善得很,咱们先交个朋友充个电……不,是搭个脉!”
“嘶——”
接触的瞬间,一股纯粹而庞大的紫气顺着掌心涌入姜黎的经脉,舒服得她差点当场哼出声来。
“你干什么!敢碰三爷!放手!”
保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惊恐地大吼出声,伸手就要拔枪。
在这海城,谁不知道薄家那位活阎王有极其严重的洁癖?
然而,轮椅上的男人却猛地抬起手,制止了保镖。
“林城,退下。”
林城硬生生刹住脚步,甩棍停在半空,满脸错愕:“三爷!您的身体……”
“我没事。”
薄靳泽微微垂眸,一双黑眸此刻正紧紧盯着姜黎那只肆无忌惮抓着自己的手。
没有意料之中的恶心感。
也没有往常那种如同被万针穿心般的恐怖反噬。
二十年来,他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冰窖,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万箭穿心般的煞气噬体之痛。
任何人的触碰,都会让他感到生理性的恶心。
可是现在,在女孩温热的指尖触碰到他手背肌肤的瞬间,那股折磨了他二十年的刺痛感,竟然在这一刻奇迹般地平息了。
薄靳泽缓缓抬起头,那双死寂的黑眸里第一次掀起了波澜,他反手握紧了姜黎的手腕,声音嘶哑:
“你……到底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