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，打断了他的想象：“我说……你不会想对【十】动手吧？”
“咳！”被一语道破心思的吕永昌表情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，“当然……当然没有。”
看着周围一众科研人员同时向自己投来的意味深长的眼神，吕永昌讪笑了一声。
“好吧，我承认，确实有一点。”
对这个答案，方旭并不感到意外。
近朱者赤，近墨者黑。
看到那些正常运行的控制台时，他脑海中也闪过了相同的念头。
但作为副手，他还是需要履行自己的职责——适当地向吕永昌提醒一下这件事背后蕴藏的风险。
方旭微微皱起眉头，组织了一番语言：“【十】虽然只是一个弱人工智能，但它背后的【第十帝国】……”
“人类文明目前已经招惹了清扫者和田园派两大顶尖势力，如果再与【第十帝国】结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