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是谁?”大嫂说:“听大女婿说过,三嫂的大哥也是个人物。如果三嫂大哥帮手,找二个跟三少夫妻身材的人不是难事。”永兴母亲说:“说句不好听,三少夫妻回来,就是寻死。有机会逃跑就快逃跑,莫非要连累亲兄弟才舒服?”四嫂说:“就是,我们已经帮他儿子办后事,他夫妻还想怎样?”大嫂说:“他夫妻能亲手杀死大胆浩夫妻,应该心满意足,还要伤害其他人,摆明是要嫁祸给我们,二少千万不要一个人去三少家。”四嫂说:“大嫂放心,三少夫妻合力,也不是二少对手。”大嫂说:“四嫂,话不能这样说,大胆浩夫妻都让他夫妻杀了。”铎叔说:“到时肯定会有人来,要老三家门匙开门,到时跟那些人去就是。如果见到人,能劝就劝,他夫妻如果不听,你不要再管。”铎婶说:“你们不用看着我们,我们实际已经死了一次,应验了阿耀的话,我们不会再自寻短见。”几个人继续聊天。
牛精朝老婆回来,永兴父亲说:“五嫂,现在怎么样?”牛精朝老婆说:“我见那二个人,根本不是三少夫妻,治安队的人眼瞎。”永兴说:“虽说是这样,但肯定跟三弟有关连。”牛精朝老婆说:你说的也是,他们不是租客,怎会有我出租屋门匙?而且在天台,他们不知用了什么喷雾剂,治安队员让喷雾剂喷到咳嗽不止,他俩顺利逃跑了。现在包围我出租屋的治安队员也走了,你们说,他夫妻会不会去了自己家里?又或者是去了他自己的出租屋?”六个人望着牛精朝老婆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