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多人去。永富这个狗头,为什么突然叫世全?”阿达说:“世全是他父亲叫的,自从永全死后,他的宗亲也叫他世全,其他人还是叫他永富。棒子哥,听说司机没事,叔侄却死了,可能要耀叔才能解释。”棒子说:“应该是司机送他们回村,永富父母先回家,叔侄继续去找人晦气,司机不可能冲灯直去。”阿达说:“现场的人说,本来车已经右转了,不知什么原因,车又直去。偏偏绿灯方向,一台是泥头车,另一台是大货车,先让泥头车撞到对向车道,又让对向车道大货车撞,轿车已经严重变形,司机奇迹平安,叔侄却血肉模糊死了。现场的人,都觉得不可思议。”棒子说:“听饭店的人说,请的车是过路车,还是永富这个狗头招手请的,不是贵利甜安排,纯属是意外。”阿达老婆说:“村干部也尽力了。大少,阿达跟我说了你父亲的话,我一早去村主任家里,跟主任夫妻说了。后来见村干部的老婆,去找牛精朝父母,几个人一起去的,过了一会,他们又去了牛精朝家里。主任老婆打电话给我,说了牛精朝的侄女婿,送牛精朝夫妻去旅游的,已经上车走了。不知怎么样,牛精朝却去了贵利甜的饭店。”
四个大人谈论牛精朝的事,四个孩子说学校的事。时间差不多了,女人和孩子收台,棒子和阿达聊天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