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。
像阿姨刚才说的那些我也听不懂,但我知道我可能会成为他前途的阻碍。
可我还是想跟他在一起。
我是想说,他就算是是“断掉的小指”“没有贡献的”“没有前途”的男人,我也可以像现在这样喜欢他。
我会做炸鸡,寿司,鲷鱼烧……他不太会赚钱也没关系,我们可以摆摊卖红豆饼,我想我们可以生活下去。”
小野寺语无伦次十分混乱的讲完了这段话。
好像没注意在里面加了类似“他妈的”之类的话。
她实在是很紧张,但想了想又没什么,叔叔已经说了,不会阻止自己和泷泽结婚的。
心头想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,她觉得自己很难再次一次讲这么多话了。
通讯器那头是更久的沉默。
“你们是通过什么事情决定要结婚的,这一定有个契机的吧。”
这个问题来自泷泽寿的母亲。
“大概是因为他刚刚像土拨鼠一样刨土堆。”
那一刻我真的被感动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