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器通过下水管道流出。
窗被风吹开,锁销坏了没办法关上。
小野寺用抹布堵窗台的缝隙。
她踮着脚,手臂伸到最高,勉勉强强够到窗框的上沿。
毛衣的下摆从围裙带子下面跑出来,露出一截腰。
很细,很白,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。
泷泽寿看了一眼,移开,又看了一眼,又移开。
小野寺疑惑他还不过来帮忙,回头看他局促的模样,只好勾勾手。
你这家伙比起传闻里的秋叶若头,实在是差的远啊!
泷泽寿从她背后按住窗户。
小野寺觉得这家伙还蛮魁梧的。
但她还是尽快躲开,扫视着屋内的陈设,最后搬来一个花盆抵住窗户,里面的花快枯死了。
夜渐渐深了,急促的交响乐,好像有舒缓的迹象。
小野寺站在门口,背靠着墙壁双手插在围裙口袋里,看着泷泽寿十分苦恼。
秋叶若头和服部若中前后交代要照顾好这位。
现在二楼睡不了两个人啊。
除非……
没有除非!
这也太像自荐枕席了!
她递过去一条毛巾,示意泷泽寿头发湿了。
“泷泽君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头发湿了。”
泷泽寿接过毛巾,很软,带着洗衣液的味道。
和她的味道一样。
擦到一半,停下来,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