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叶晴子破涕为笑。
“哥哥,这种话现在国中生用来告白都显得油腻了。”
“诶……”
“不过……还不错,医生来给你开止痛药了。”
秋叶晴子在病服口袋里掏出一粒橘子糖。
“被饭桶偷吃的只剩这一个了。”
她边说边剥开糖纸:“我告诉婆婆说让她回神社了,不然我们两点拖油瓶她都不知道要照顾哪个了。
所以我亲密的奴隶,你最好乖乖养伤快点好起来。”
“是,神子大人。”
“所以到底痛不痛?”
“晴子,哥哥快要痛死了。”
“那我的止疼药没用是吗?
刚才小河阿姨在就不痛是吗?”
掌心的美丽面庞带着戏谑和恼火。
“晴子,不知道怎么回事,哥哥这会儿有一点困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!”
秋叶晴子打了个哈欠,饭桶有样学样也打了个哈欠。
“我和饭桶也困了,所以一起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