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枪那人的脸上。
“对了,忘了告诉你,这会儿秋叶雨和赤染菊应该已经死了。
不,不对,秋叶雨会长要活的,他肯定不会死,赤染菊……赤染菊应该也不会死,毕竟不能浪费是不是?
玩儿完之后喂点东西卖进歌舞伎町,时不时的帮大家排解一下压力也很好嘛。”
飞鸟鸣顿时低下了头。
“求求你们,求求你们放过他……”
在对面的人放松警惕擦脸上的血时,飞鸟鸣抬起头,眼底骤然翻涌开野兽般猩红凶狠的戾气,那不是求饶的眼神,哪里有示弱样子,有的只是被逼至绝境的疯狂与暴戾。
他右手揪住面前人的头发,左腿猛地一跃,将他扑倒在地。
牙齿狠狠咬住他的脖颈。
惨叫,不是飞鸟鸣。
哀嚎,也不是飞鸟鸣。
他现在浑身是血,包括嘴里。
颈动脉破裂之后人能活多久呢?或许三分钟?
窄巷里响起笑声。
是飞鸟在笑。
“下地狱的时候你最好跑快点,不然我再杀你一次。”
他没有秋叶雨的聪明才智,他没有秋叶雨的身手,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亡命之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