滞,“送你去车站。”
秋叶雨知道时雨的爱车应该变成那场烟花被放掉了。
“时雨,你穿婚纱的样子好美,比烟花更美。” 秋叶雨忽然轻声说。
“诶,可是那晚还是没有追上大叔呢。” 她低下头,有些失落。
秋叶雨侧过头,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发梢,动作柔软。
“夸父不是因为追到太阳才被歌颂的。”
就算事与愿违,坚持仍有意义。
窗外天色已经亮透,淡金的光铺在床上,温暖而柔和,驱散了一夜风雪的寒意。
童子切安纲静静靠在墙角,刀鞘上的血渍已被擦净,恢复了古朴沉静,仿佛昨夜那场惨烈搏杀,从未发生。
雪夜搏杀、直升机轰鸣、居合斩开的血路、四千万円账单…… 一切都像一场太过真实的梦。
秋叶雨轻轻握住她的手,把她的手掌按在自己心口,感受着平稳而有力的跳动。
“大叔,夸父是谁啊。”
秋叶觉得这个解释起来比较复杂,于是换了一种回答方式,温柔得近乎纵容:“我是没被时雨追上。”
他笑了笑,伤口扯得微微发疼,却依旧温柔,眼底盛满星光:“但我看到时雨追我,所以我停下来了。”
望月时雨眼眶一热,鼻尖发酸,把头埋进他颈窝,声音闷闷的,带着哭腔:“大叔不准再受伤了。”
“好。”
阳光漫进来,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,温暖而安稳。
清水寺的风雪已远,黑道的夜终于落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