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的陶罐有很多。”
“有铁罐吗?”
“采集的矿石我总放在铁罐里。”
“那你一定不会把陶罐和铁罐放在同一个地方吧。”
“落樱先生,您怎么知道这件事的?
我因此碰碎过很多陶罐,兄长没少因为此事而责骂我。”
白狐面具下,秋叶的表情不悲不喜。
“相对于时雨而言,我就是陶罐。”
笔锋微微一顿。
“妾身还以为,落樱先生一定要妾身纹在齿痕的另一侧,是因为心里已经住下一位女子了呢。”
秋叶雨粲「笑得灿烂,桀字这样写」然一笑:“她是个很勇敢的女子。”
日光渐渐升高,樱井初雪落完最后一笔,转到秋叶雨身后:“落樱先生,这是文青的最终效果,您是否满意呢?”
秋叶走到镜子前,左肩上只有夭矫的樱枝,栩栩如生,却不见樱花。
还不待他发出疑问,樱井初雪嘴里含了一口酒,喷吐在秋叶裸露的上半身。
赤红色的樱花花瓣悄然浮现,伴随着樱井初雪身体上传来的樱花味道,仿佛一瞬间到了春天。
随着酒迹渐干,樱花好像又被风吹走,只留下樱枝。
“如此入墨,是否符合落樱大人的要求呢?”
“就算只是为了初雪这巧夺天工的技艺,被误认为黑道也愿意啊,太美了。”
虽然只是刹那风华,但人活着就是为了某个瞬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