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病,浑身溃烂,没几天就死了。一个突然高烧不退,七窍流血而亡。还有一个失踪了,活不见人死不见尸。”
“官方的说法是传染病和意外。”
“但我查到了这个。”
王叔从资料里抽出一张照片,放在桌上。
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姑娘,穿着佣人的衣服,瘦得像一把骨头,脸上全是溃烂的疮疤,眼睛已经瞎了,嘴巴张着,像是在喊什么。
王斯年盯着那张照片,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凝固了。
“她叫春草,是山口家的丫鬟。”王叔的声音在发抖,“她没有被送到医院。她被送到了山口惠子的实验室。”
“她死的时候,才十九岁。”
王斯年站起来,椅子向后翻倒,砰的一声砸在地上。
王斯年身后冒出一身冷汗。
“王叔,你说我这算不算引狼入室”
“老爷,对不起,如果我不让您娶她,您还有回旋的余地,那现在怎么办。”
“凉拌,先看看她嫁进来的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