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娘,这次我不能听你的了。”
第二天一早,陆舒琴还没起床,就听见楼下传来父亲的声音。
“丫丫呢?还没起?”
“还在睡。”陆母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昨天晚上又去找那个姓王的了,袖子上还有血。”
“什么?”陆三爷的声音一下子高了起来,“那小子敢动她?”
“不是,你小声点…….”陆母把他拉到一边,“我打听过了,那姓王的最近跟闸北那帮工人搅在一起,前几天还跟巡捕房的人起了冲突。丫丫袖子上那血,八成是沾了他的。”
陆三爷的脸沉了下来。
他见过王斯年一次,那是在赌场之后,他派人查了那个救自己女儿的小子的底。济南瑞丰祥王家的独子,家底殷实,人长得也周正。光看这些,倒是个不错的女婿人选,尤其还是从小定下的娃娃亲,倒也知根知底。
可再往下查,就不对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