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长这么高。我叫陆舒琴,这赌场是我爹开的。”
怪不得,人家是赌场大小姐,一群黑白花里面落入了一朵小黄花,却无人敢摘。
陆舒琴?那个青帮陆三爷的女儿?他听人提过,陆三爷有个独生女,据说从小被夫人管得严,学了一肚子琴棋书画,和青帮的气质完全不搭。没想到居然在这儿碰上了。
“原来是陆大小姐,失敬失敬。”王斯年赶紧拱手,“在下粗人一个,不懂规矩,还望大小姐多多包涵。”
陆舒琴歪着头打量他,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商人,倒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东西:“你真是做布匹生意的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
“那你手上这些茧子是怎么回事?”陆舒琴突然抓住他的右手翻过来,“做布匹生意的商人,手上的茧子应该在虎口和指腹,你这个茧子在食指侧边,这是握笔握出来的,而且不是毛笔的茧,是钢笔的。你是个读书人吧?”
王斯年愣住了,这姑娘竟然抓他的手,男女授受不亲啊,不过女生的手触感微凉,倒是和他的手有所不同。
就是这姑娘的眼睛也太毒了,而且怎么有点自来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