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告诉我呢?”
陆今安垂下眼,嘴角弯了弯,带着点无奈。
“苗叔,从我们结婚以来,”他抬起头,“我就给您一直寄特产。”
苗泽华的眉头动了动。
“还有两只风干大鹅,”陆今安继续说,语气平平的,像是在报菜名,“还有九样干物——合欢、嘉禾、阿胶、九子蒲、朱苇、双石、绵絮、长命缕、干漆。”
苗泽华的眼睛慢慢睁大了。
“我还寄了红枣、花生、桂圆。”陆今安顿了顿,“剩下的聘礼,我都给娇娇了。”
苗泽华张了张嘴,又闭上。
他想起来了。
那两只风干大鹅。当时岳婉晴收到的时候,还念叨说这是哪来的,他看了一眼,以为是哪个朋友送的,就让人炖了吃了。
那顿饭他还夸来着,说这鹅不错,挺肥的。
原来……
“你你你你……”他指着陆今安,手指头点了点,最后颓然放下,“算了。”
终究是他读不懂小年轻了。
陆今安看着他那副又气又无奈的样子,眼底浮起一点笑意。但那笑意很快敛去,他正了正神色。
“苗叔,这次来还有一事。”
苗泽华抬起眼看他,正要开口,忽然想起什么。
他从抽屉里摸出一个红包,红彤彤的,封口还封得好好的,往陆今安面前一递。
“算了,你叫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