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办妥了!仓库钥匙我收好了,那家人说了晚八点准时送粮。”
内室里,徐盛正捧着一本线装书翻看,可眼神却始终停留在同一页。
桌上的油灯芯“噼啪”响了一声,映得他眉头紧锁,自苗家三口走后,他就一直心神不宁。
“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他合上书,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。
吴明连忙将烧鸡放在桌上,搓着冻红的手解释:“路上雪滑,马车在坡上打了个滑,耽搁了点时间。对了先生,那家人让我特意跟您说,这批粮食是以代号‘一条龙’的名义捐的。”
“一条龙?”徐盛愣了愣,重复了一遍这个代号,眉头皱得更紧。他走到桌边,拿起烧鸡闻了闻,酱香味钻进鼻腔,却没勾起半点食欲。
在他看来,代号就得像他这样叫“孤狼”一样霸气,“一条龙”听起来直白又俗气,活像乡下戏台子上的戏文名字。
“可不是嘛,我听着也怪。”吴明附和着,伸手想去撕烧鸡,却被徐盛拍开了手。
“定是那姓马的暴发户起的,没什么文化底蕴。”徐盛嗤笑一声,转身走到窗边,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。
他回头看了眼吴明,见吴明正偷偷舔着手指,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算了,名字俗点就俗点,管用就行。”
吴明连忙点头,终于撕到一块鸡皮塞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说,“先生,这烧鸡真好吃,自从来了这破地方都没吃过多少次烧鸡了,可真是发配边疆了,您这次回上海我不在您身边可要小心些”
徐盛没说话,给自己倒了一盏茶细细品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