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细腻的皮肤,暖得他心里发颤。
岳婉晴猛地睁开眼,看清是他,又瞥了眼熟睡的女儿,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嗔怪咽了回去,只在他转身时,用口型无声地骂了句:“老不正经的!”
苗泽华低头就见刚才的小伙计早已搬来一张矮凳放在车旁,脸上堆着殷勤的笑。他顺势踩着凳子落地,拍了拍赶车的苗勇:“大勇,你先带夫人小姐去咱们家的福安客栈歇脚,把行李安顿好就来接我,路上慢着点。”
“好嘞,老爷放心!”苗勇应声,熟练地甩了甩马鞭,马车顺着方向,朝着客栈的方向驶去。
苗泽华站在原地目送马车走远,直到看不见车影,才转身对着王老板拱了拱手:“王老哥,劳你久等了。”
“自家兄弟,客气啥!”王老板连忙上前,热情地揽住苗泽华的胳膊,引着他往粮行里走。
苗泽华看这情形,不太想进去了,太热络了,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路过柜台时,伙计正低着头算账,算盘打得“噼啪”响。看着苗泽华的眼神和抵触的情绪,王老板趁伙计转身去取账本的功夫,飞快地从袖筒里摸出一块月牙玉佩,塞进苗泽华掌心,指尖带着清晨的凉意,还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背示意。
苗泽华心思一顿,指尖温润的触感,这是那个毛毡帽身上的玉佩,不动声色地将其揣进棉袍内袋。
这王老板搞什么,他和王会长有关系?都姓王,难道有亲戚关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