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消息传到汴梁后,这段时间以来,整座城都沉浸在一股久违的喜气中。
冯道坐在中书门下的偏厅里,面前摊着一份青州送来的文书,是边光范写的,汇报青州六州的整编情况。
他看完了,把文书细细卷好,码放整齐,然后端起茶碗喝了一口。
桑维翰坐在他对面,手里也拿着一份文书,是贝州送来的,说贝州局势已稳,
桑维翰放下文书,声音压得很低,“听说陛下去了登州,微服私访。”
冯道端着茶,稳稳当当的喝了一口。
“陛下的性子,你又不是不知道,他是一个坐不住人。”
桑维翰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什么。
范质从外面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份名册,放在案上。
“高行周到了,今早入的京,已经安顿在驿馆了。”
“还有几个节度使的使者也到了,都在驿馆住着。”
冯道翻开名册,一个一个地看。
高行周,归德军节度使,掌宋、亳、颍三州。
刘崇,河东刘知远的弟弟。
杜重威派来的使者,张彦泽派来的使者。
“刘知远没来,杜重威没来,张彦泽也没来。”
冯道合上名册,眼睛眯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