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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代:每日躺平,数年后契丹没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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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0章 临阵倒戈。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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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过了濮州,便是郓州地界。
    李炎率一百骑沿着官道东北行,马蹄踏在黄土上,扬起细细的尘土。
    三月的风从东边吹来,带着黄河滩涂上的水腥气。
    路边的麦苗稀稀拉拉的。
    安审琦出城三十里迎接。
    这位天平军节度使五十余岁,身材魁梧,面容刚毅,穿着一身紫色戎装,腰佩金鱼袋,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。
    身后跟着五百骑兵,甲胄鲜明,旗号整齐。
    远远望见御旗,他翻身下马,整了整衣冠,大步迎上前来,在道旁单膝跪地。
    “臣天平军节度使安审琦,恭迎陛下圣驾。”
    李炎勒住马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    安审琦此人性懦弱,无大志,但是胜在忠心。
    “安卿平身。”李炎的声音很淡。
    安审琦站起身来,垂手而立,目光不敢直视。
    他身后的五百骑兵也齐齐起身,列成两队,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
    “臣听闻陛下东征,特率五百骑随驾,愿为陛下前驱。”
    安审琦的声音恭敬。
    李炎看了他一眼,没有多说什么,只道:“跟上。”
    安审琦翻身上马,挥手带着五百骑跟在李炎的一百骑后面。
    六百余骑沿着官道继续东北行,马蹄声汇成一片。
    郓州城在官道以北,远远能看见城墙的轮廓,灰蒙蒙的,在暮色中像一头伏在地上的巨兽。
    李炎没有进城,队伍从城北绕过,沿着济水故道继续前行。
    过了郓州是济州。
    队伍从济州城南绕过,没有停留。
    济州城小,城墙低矮,守城的士卒站在垛口后面,远远地望着官道上那六百余骑,没有人敢动。
    过了济州是齐州。
    齐州是杨光远的地盘,队伍从齐州城南绕过,齐州还没反应过来,部队便已经离去。
    三月二十六,午后。
    淄州城在望。
    城墙不高,土筑的,但看起来比沿途的州县结实不少。
    城门紧闭,城墙上站满了士兵,黑压压的一片,甲胄在阳光下闪着光。
    城头上旗帜林立。
    城外,数千军士密密麻麻地列阵。
    步兵在前,长矛如林,矛尖在阳光下闪着刺目的光。
    弓弩手在两翼,弓已上弦,骑兵在后,列成两翼,马匹不安地刨着蹄子,打着响鼻。
    阵型严整,气势逼人。
    翟进宗站在城头上,手按刀柄,面色铁青。
    他四十出头,中等身材,面容清瘦,一双眼睛不大,但格外锐利。
    昨天,杨光远的使者带着三百牙兵进了淄州城,说是“协助防守”,实际上是来盯着他的。
    他把那三百牙兵安排在城南的营房里,让人好酒好肉地伺候着,然后悄悄地调了自己的心腹,把营房围了。
    李炎的龙纛出现在官道尽头。
    玄色的“唐”字大旗在风中展开,旗角猎猎作响。
    旗下一百骑列成两队,甲胄鲜明,马匹高大,蹄声沉闷而整齐。
    龙纛后面还跟着五百骑,旗号上写着“天平军”三个字,是安审琦的人。
    城头上的士兵看见那面龙纛,阵脚动了。
    有人伸长了脖子,想看得更清楚一些;
    有人握紧了手中的兵器,指节发白;
    有人低声说着什么,被旁边的军官喝止了。
    那种骚动像一阵风,从城头吹到城下,从阵前吹到阵后,无声无息,但每个人都能感觉到。
    翟进宗也感觉到了。
    他站在城头上,看着那面越来越近的龙纛,看着龙纛下那个骑在马上的年轻身影,忽然笑了一下。
    然后他转过身,面对城头上的将士。
    “弟兄们!”他的声音很大,大到城下的阵列都能听见,“杨光远劫我妻儿,逼我从叛,此仇不共戴天!”
    “今日天子御驾亲征,我翟进宗岂能助贼抗拒王师!”
    他拔出刀。
    刀身在阳光下划过一道弧线,接着大步走向城头西北角。
    那里站着杨光远的监军使,一个四十来岁的宦官,姓刘,是杨光远的心腹。
    刘监军连忙退后,但翟进宗比他更快,抬手就是一刀。
    刀锋从肩膀斜劈到腰际,鲜血喷涌而出,溅了翟进宗一脸。
    “杀!”翟进宗吼道,声音嘶哑。
    城头上顿时炸开了。
    翟进宗的亲兵早就准备好了,他一声令下,上百人同时动手。
    城头上杨光远的亲信还没来得及拔刀,就被砍翻在地。
    有人被一刀毙命,有人被捅了十几刀才倒下。
    城南营房里也动了。翟进宗的心腹早把杨光远的三百牙兵团团围住,一声令下,乱箭齐发。
    那些牙兵还在喝酒吃肉,箭矢从窗户里射进来,有人当场毙命,有人拔刀反抗,但营门已经被堵死了。
    不到一刻钟,三百牙兵全部被杀,营房里血流成河。
    城外的阵列乱了。
    那些士兵原本是杨光远的人,但翟进宗在淄州多年,军心早已向他倾斜。
    杨光远的人被杀了,剩下的都是翟进宗的旧部。
    有人在犹豫,有人在观望,有人已经放下了兵器。
    阵列中有人喊了一声“翟刺史”,接着又有人喊,声音越来越多,越来越响。
    翟进宗从城头上下来,浑身是血。
    他翻身上马,没有带一兵一卒,独自一人策马出了城门。
    城外的阵列让开一条路。
    士兵们看着他单骑出城,看着他向那面龙纛奔去,没有人拦他。
    翟进宗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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