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,但各部的人员配置差不多,这显然不合理。”
“老臣建议按事务繁简重新核定编制,事务少的部门裁撤一半人员。”
“六部合计可以裁撤二百余人。”
“九寺五监,更是人浮于事。”
“太常寺、光禄寺、卫尉寺、宗正寺、太仆寺、大理寺、鸿胪寺、司农寺、太府寺,这些寺的职能大多与六部重叠。”
“殿中省、秘书省、内侍省、少府监、将作监、军器监、都水监、司天台,能合并的合并,能裁撤的裁撤。”
“九寺五监至少可以裁撤一半。”
“此外还有那些名目繁多的‘使’。”
“崇政院使、宣徽院使、飞龙使、翰林使、五坊使……”
“天福四年废枢密院时设了这些使职,如今枢密院要恢复,这些使职就没必要保留了。”
“老臣建议全部裁撤。”
李炎一页一页地翻看,越看眉头越皱。
冯道报了一个总数:“老臣等人初步估算,裁撤的冗员合计约一千二百余人,每年可为朝廷节省俸禄、粮饷、办公等各项开支约十万贯。”
“这还不包括那些虚设的、有名无实的职位。”
“若是把那些也裁了,还能再省两三万贯。”
李炎合上文书,靠在椅背上,“裁,明日中书门下议事,把这事定了。”
冯道躬身道:“老臣遵命。”
桩桩件件,都是难题。
但他没有退路。
他站起身来,整了整衣冠,大步走出了中书门下。
亲卫牵过马来,他翻身上马,往皇宫而去。
他的马很快。
马蹄踏在青石板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,在暮色中传得很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