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每日大额的签到。
安全感是有了,但是拯救世界真的很难。
但至少,现在算是迈出了第一步。
一个值得为之努力的方向。
不过李炎也注意到,策论的后半段夹杂了不少对他个人的批评。
王朴说“当今之患,不在外寇而在内政”,又说“权臣当道,法度废弛,此乱之始也”。
这是在说他。说“权摄朝政者当以身作则,不可恃强凌弱,不可滥杀立威”。
这也是在说他。
李炎笑了笑。
这家伙倒是敢说话。
被罚去城外干活,还能写出这样的东西来,要么是真不怕死,要么是真有骨气。
他把王朴的策论也单独放在了一边。
除了这几篇,其余策论多是泛泛而谈。
有人主张大修文教,有人建议整顿吏治,有人大谈礼乐教化,还有一些纯粹是歌功颂德、溜须拍马的东西。
李炎随手翻过,有用的没几篇。
李炎在书房里泡了两天。
这两天他哪也没去,案上的茶换了一盏又一盏,炉火烧得旺旺的,窗外的雪化了又落。
他把群臣的策论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,在好几篇策论上做了批注,又在纸上列出了一堆问题。
景延广的北伐,时机不到,暂且搁置。
桑维翰的稳定内外,方向对,但具体怎么干,需要细议。
郭荣列出的那些弊政,件件是病根,得一样一样治。
王朴的大战略,步子太大,不能一蹴而就,但可以作为长远目标。
到了第三天,李炎终于从书房里出来,换了身衣裳,径直去了中书门下。
李炎如今权摄朝政,出入宫禁无人敢拦。
他一路骑马过去,到了中书门下的大堂,下马入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