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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代:每日躺平,数年后契丹没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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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7章 我不介意。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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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天还未亮的时候,颉跌明惠先醒了。
    窗纸已经泛白,巷子里传来早起的脚步声和说话声。
    她侧过头,看着枕边那张睡得很沉的脸,心里又急又无奈。
    她伸手推了推他,压低声音:“李郎君,天亮了。”
    李炎嗯了一声,翻了个身,继续睡。
    明惠又推了推,声音更急了:“你该走了。再不走,丫鬟该来送水了。”
    李炎眼睛都没睁,含糊道:“我在院子里都是睡到自然醒的。”
    明惠无语地瞪着他。
    这人,把别人家当自己家了?
    她还想再推,李炎已经翻回来,一只手搭在她腰上,把她往怀里带了带,声音闷闷的:“再睡会儿。”
    明惠的脸腾地红了。
    她挣了一下,没挣动,又不敢大声说话,只好由着他。
    窗外传来丫鬟走动的声音、井水打水的声音、厨房里生火的声音,每一声都让她心惊肉跳。
    “李郎君……”她的声音像蚊子哼。
    李炎没动静了。
    明惠叹了口气,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盖住自己发烫的脸。
    日头渐渐升高,阳光从窗缝里挤进来,在床前画出一道金线。
    明惠不知什么时候又睡着了,再醒来时,阳光已经照到了床沿上。
    她猛地坐起来。
    李炎已经不在身边了。
    她转头,看见他坐在窗边的椅子上,穿着那身圆领长衣,手里端着一杯茶,正慢悠悠地喝着。
    阳光照在他身上,照出他微微翘起的嘴角。
    “你——”明惠抓起枕头扔过去,“你怎么还没走!”
    李炎接住枕头,笑道:“我说了,我在院子里都是睡到自然醒的。”
    明惠气鼓鼓地看着他,头发散着,衣裳凌乱,脸上还有几条红印子。
    她想骂他两句,又骂不出口,最后只是叹了口气,认命地开始梳洗。
    李炎喝着茶,看着她梳头。
    她对着铜镜,一下一下地把头发梳顺,动作很慢,很认真。
    阳光照在她身上,照出她微微低着头时露出的那一截白皙的后颈。
    “明惠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    “嗯?”
    “你昨晚说的那些事,我不在意。”
    明惠的手停了一下,然后继续梳头,没说话。
    昨夜,她跟他说了很多。
    说她小时候跟着父亲走商,说她这些年一个人在汴梁打理生意。
    说到最后,她沉默了很久,然后轻轻说了一句——“我曾有过一个夫君。”
    是太原府人,姓韩。
    四年前跟着郭荣去幽州走商,路上遇到乱兵,没回来。
    李炎听完,只说了一句:“人妻吗?我不介意。”
    明惠看着他,眼中满是疑惑。
    李炎没有解释,只是切换到了共生模式。
    然后她明白了人生的真谛。
    领悟了两岸猿声啼不住,轻舟已过万重山。
    此刻她坐在铜镜前,把最后一支簪子插好,站起身,整了整衣裳,看着窗边的李炎,忽然笑了。
    “你还不走?真打算在我这儿吃午饭?”
    李炎放下茶盏,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,低头看了看她,笑道:“改日再来蹭。”
    明惠白了他一眼,送他到门口。
    李炎拉开门,大摇大摆地走出去,穿过院子,穿过前厅,在门房目瞪口呆的注视下,走出了颉跌宅的大门。
    李炎回到通济坊的院子时,已经快午时了。
    六丫正在院里晾衣裳,见他回来,迎上来道:“郎君,您哪儿了?俺哥来了好几趟了。”
    李炎在枣树下躺下,“去喊他去。”
    六丫应了一声,跑出去叫陈四。
    不多时,陈四跟着她进来,满脸喜色,一进门就道:“郎君!布行那边收拾好了,随时能开业!”
    李炎点点头,道:“知道了。今日你去办几件事。”
    陈四凑过来。
    李炎道:“再去盘几间铺子,要通业坊、相国寺坊那边的,地段要好。”
    “别用你的名字,也别提我。找个生面孔去谈。”
    陈四愣了一下,随即点头:“成。”
    李炎又道:“布行那边,悄悄开业就行。”
    “不用放炮仗,不用挂红绸。”
    “行头和官吏那边,该怎么盘剥就怎么盘剥,他们要多少给多少,别还价。”
    陈四瞪大了眼睛:“郎君,这——”
    “让他们拿。”李炎笑了笑,“敲诈勒索当朝国师、汴州节度使,是什么罪名?”
    陈四愣了一瞬,然后眼睛亮了。
    他嘿嘿笑起来,笑得肩膀都在抖,搓着手道:“郎君,您这招……高,实在是高。”
    李炎也笑了,靠在躺椅上,慢悠悠道:“让他们先拿,拿够了,咱们再算账。”
    “你把账记好,哪家行头、哪个官吏、什么时候、拿了多少,一笔一笔记清楚。”
    陈四连连点头,又道:“郎君,如今城里不少人都认识俺了,昨儿个去冯府送帖,那门房一听是国师的人,腿都软了。”
    “俺再去盘铺子,怕是不太方便。”
    “何启他们那二十来个人还没来过汴梁,让他们去租铺子。”
    李炎点了点头道,“你教他们怎么说、怎么做。”
    陈四应了,两个人在枣树下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地笑起来。
    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算计,几分得意,还有几分说不出的痛快。
    六丫端着茶过来,看着两个人笑得猥琐,莫名其妙地摇了摇头。
    郎君为何笑的有点贱兮兮的。
    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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