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个月,才知道人活着原来可以有盼头。”
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。
“我他娘的,不想忍了。”
殿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。
成千上万的禁军从宫道两侧涌出来,长枪如林,盾牌如墙,弓箭手密密麻麻地列阵反包围了玄甲铁骑。
景延广的腰杆一下子直了。
他大步走到石重贵身前,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洪亮:“小子!你看看清楚!这是大晋的皇宫!”
“禁军已经把这里围了!你一百多骑,能翻天?”
他站在门槛上,手指着李炎,脸上又有了底气:“现在下马,跪地请罪,某可以向陛下替你求情,饶你不死!”
“你那些本事,某看在眼里,是个有能耐的人。”
“只要你肯归顺朝廷,某保你一个指挥使!”
李炎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却让人心里发毛。
“老登,你是不是觉得,有了这些人,就有了跟我说话的底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