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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代:每日躺平,数年后契丹没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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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章 孙七的手艺。(第1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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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正要去厨房弄点吃的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    “郎君!”刘大的声音。
    李炎拉开门,刘大领着其余九个人站在门口,齐刷刷的。
    “进来。”李炎让开身。
    十个人鱼贯而入,在院子里站成一排。
    李炎看了看西厢房——那两间一直空着,还有四床褥子拿了用。
    “家人安顿好了吗?”
    刘大等人点了点头。
    “那今晚你们留在这吧,厢房还空着,收拾一下。”
    刘大愣了一下,随即点头:“是!”
    然后招呼了四个人,进厢房去收拾。”
    “搬杂物的搬杂物,扫地的扫地,铺干草的铺干草,动作麻利。
    剩下五个人站在院里,等着李炎吩咐。
    李炎看了看天色,想起系统里那五百头黑山羊。
    羊还在系统里,得弄一头出来,今晚这么多人吃饭。
    “你们五个,”他说,“去厨房烧水,架锅。今晚杀羊吃。”
    五个人眼睛都亮了,应了一声,往厨房去。
    抱柴的抱柴,刷锅的刷锅,生火的生火,不一会儿厨房里就冒出烟来。
    李炎走到柴房门口,往里看了一眼。
    里头堆着十袋米,两袋白糖,一袋盐。
    他关上门,意识探进系统。
    黑山羊。
    选一头,取出来。
    一头黑山羊凭空出现在柴房门口,四蹄落地,咩了一声,就要跑。
    李炎眼疾手快,一把按住羊角。
    那羊挣扎了几下,被他按得动弹不得。
    “来人!”
    厨房里跑出来两个人,看见那头羊,眼睛瞪圆了。
    “郎君……”
    刘大他们听到呼喊也从厢房跑出来,看见那头黑山羊,也都愣住。
    其中一个瘦小的汉子走上前,蹲下看了看羊,又摸了摸羊的脊背。
    “郎君,这羊是好品种。”他抬头,“小的以前是猎人,杀过羊,让小的来?”
    李炎点头:“你来。”
    那汉子姓孙,大家都叫他孙七。
    他从厨房拿来一把短刀,在磨刀石上蹭了几下,又舀了瓢水冲干净。
    “搭把手,”他说,“按住了。”
    刘大他们上前,把羊按倒。
    孙七蹲下,左手扳住羊头,右手持刀,在羊脖子上一抹——
    动作干净利落,一刀下去,血就涌出来了。
    孙七早备好了木盆,盆里放了把盐,对准刀口,血哗哗地流进盆里。
    那羊挣了几下,四蹄乱蹬,孙七按着不放,嘴里念叨着:“别动,别动,深呼吸。”
    血放完了,羊也不动了。
    孙七站起来,换了把更锋利的刀,在羊后腿的蹄腕处割开一道小口子,用一根细铁条捅进去,捅了几下,然后嘴对着那口子,鼓起腮帮子往里吹气。
    羊身子一点点鼓起来,皮肉分离。
    “这是吹气,好剥皮。”孙七边吹边解释。
    吹饱了气,他在羊脖子、四肢、肚子上一道道下刀,刀尖贴着皮肉走,手法极稳。
    一张羊皮慢慢剥下来,完整的,没有一点破口。
    皮朝下铺在地上,白花花的。
    接下来是开膛。
    孙七用刀尖在羊肚子上轻轻一划,划开一道口子,两手伸进去,把内脏一件件掏出来。
    心、肝、肚、肠,分门别类放进盆里。
    接着割下羊头,卸下四条腿,沿着脊骨把羊劈成两半,又拆成一块块的肉。
    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旁边几个人看得眼都直了。
    “孙七,你以前真是猎人?”刘大问。
    孙七笑了笑,没接话。
    李炎在旁边看着,没出声。
    孙七杀羊的手法,一看就是练过的,不是那种生手。
    一个猎人,怎么落到流民营地里?他没问。
    羊肉卸好,孙七挑了几块好的,用盐抹了,挂在柴房檐下,一排肉条在暮色里晃荡。
    厨房里,大锅的水已经烧开了。
    羊肉下锅,焯一道水,换清水再煮。
    孙七往里扔了几片姜还有一把盐。
    盖上锅盖,灶膛里添上柴,火慢慢炖着。
    天彻底黑了。
    院里点了一盏油灯,昏黄的光晕开,只能照亮枣树下一小片地方。
    刘大搬了条凳放在枣树下,让李炎坐。
    其余人围着,站着,不敢坐。
    “都坐。”李炎说。
    十个人互相看看,才挨着墙根坐下来。
    锅里咕嘟咕嘟响着,肉香开始飘出来。
    没人说话,都盯着厨房的方向,喉结滚动。
    李炎先开口:“刘大,你们几个为何流落至此?”
    刘大收回目光,说:“小的是河阳人。天福四年旱灾,地里颗粒无收,实在活不下去,就逃出来了。”
    “河阳?”李炎想了想,“那不算远。”
    “是不远。”刘大说,“可逃出来就回不去了。回去也是饿死。”
    王二在旁边接话:“小的是宋州的。那年兵乱,朱家的兵和什么人打仗,把村子烧了,人就散了。”
    “兵乱?”
    王二点头:“那时候,那一片归谁管没分清楚,两边的兵都来征粮,征完了粮又来抓人当夫。”
    “我爹被抓去,再也没回来。”
    他声音平平的,像在说别人的事。
    赵三是陈州人。
    他说那年蝗灾,铺天盖地的蝗虫飞过去,地里连草根都没剩下。
    他媳妇饿得走不动路,倒在路边,他一个人走到汴梁。
    孙四是许州人。
    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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