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曾留下这根奇毛!”
郑召取出过后,一阵端详仍看不出什么倪头来!郑召面色凝重又道:“不瞒恩人说,我帮兄弟散遍武林各处,而是身分隐密,即使这样讲,郑某也不可立刻判断这名死者,系奉潜伏在那一个江湖人物处,但郑某只要费上些时日,再凭着这根毛发不难查出这人是谁来,不过据郑某料来这人定是武林成名人物!”
“有劳郑兄费心,当望尽快查出,通知郭某!”
郭元生想到能查出仇人,得能手刃仇家,是他数年来梦昧以求和一件生平大愿,不禁激动异常。郑召肃容道:“恩人之事,郑某决不等闲视之,别过恩人,就通令我帮兄弟全力搜查!”
郭元生连连称谢不已!两人又谈了一会,郭元生看郑召身体已无大碍,便匆匆与他告别。
临别郑召一再向郭元生保证,在最短期限内,查出凶手来,郭元生便怀着万分希望而去——郭元生披星戴月,经过二昼夜的跋涉,终于来至他与丧魂鼓手及翠衫玉女分手之处的一个山洞来,因郭元生曾与他们约定于此见面。
但是!郭元生来到之后,却不见一个人影,不由大急若狂!
正在他焦灼万分之际——蓦自远处地来一个仪态万方的中年美妇,这美妇如迅风的掠到郭元生眼前,止住脚步,朝郭元生一打量后,冷冷道:“你叫郭元生?”
“不错!”
美妇脸色一沉,煞气满布,一阵沉吟后,冷问道:“你是郭湘云的儿子?”
郭元生一听面色骤变,因为郭湘云正是郭元生慈母之名字,当下惊得大叫道:“怎……么……你……认识家母?”
“哼!岂止认识……我连你那最没良心的父亲也认识!”
郭元生听了可是如坠雾海,莫名其妙已极,惊呐呐问道:“你是……谁?”
“问我?十余年前武林称我为‘素手观音’,可是我却愿意叫自己为‘天下最不幸的女人’……因为……唉!”
她凄叹了声又道:“一个女人是靠着爱情在生活的,可是我美满的爱情,青梅竹马的爱人,却为另一个女人所占据了!难道不是最不幸的女人吗?”
“……”
“哼!赐给我不幸的,那没良心的男的正是你的父亲,那最可恨的女人却正是你这小子的母亲——郭湘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