园这一角,没有五尺之童。
如何此刻,如此喧闹?
金盏花还在思忖,厉如冰说道:“老夫人出了事!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焦灼之情,溢于言表。立即从墙上飞身而下,直扑老夫人的净室。
金盏花也不敢稍有怠慢,随后就来。
两人刚一走近那一道回廊,突然出来两个人拦住去路。而且厉声叱喝:“什么人敢大胆夜闯相府?”
口在说话,手中的钢刀旋风似的闪电砍到。
因为这是十分意外的事,走在前面的厉如冰,几乎被对方一刀削掉半个脑袋。
厉如冰咦了一声,一偏头,微微一挫腰,右手向上一托,使出一招大擒拿法,反腕疾刀“金丝缠腕”,扣向对方的脉门。
对方看来并不是弱者,倏地一收肘,单刀一拖,收招却是攻势,刀尖扫向厉如冰的胸膛。
在这种地方,这种时候,居然碰到这种高手,真使厉如冰大感意外。
她打起精神,就凭着一双手,围起对方来。
金盏花站在后面,他已经看清楚了当前的情势。
那人分明是宫廷护衙,一身打扮,落眼便知,而且功力确是不弱,一柄钢刀使得极有威力。但是,他遇到的厉如冰姑娘,是受过高人指导多年的高手,相形之下,对方就比下去了。
以金盏花的估计,不出十招,对方的钢刀就要在厉如冰放手反击之下脱手。
另一个想必也看到了这种情形,一摆手中的刀叱道:“大胆狂徒,竟敢抗拒官府。”
金盏花没等他逼近厉如冰,先抢上来说道:“你想以多取胜?无耻!”
他知道久缠下去不是上策,而且屋里人影幢幢,一时还顾不到外面,如果时间一拖久,里面的人一拥出来,虽然不足惧,与今天他们夜探相府的愿意,就相违背了。
他心里有了打算,出手就加了份量。
他撒出“金盏花”用力一挥,正好迎着对方的刀刃,只听得“哨”地一声,那柄钢刀应声飞了出去。
正好厉如冰这时候,探步抢近,对方收招不及,被厉如冰一掌削中手腕,呛哨一声,钢刀掉在地上。
金盏花一掠身,挨近厉如冰身边,说道:“宫廷来的,屋里一定有变,我们快走。”
他的话还没有说完,那两人已经发出警号,一阵哗哗的竹响声,响亮了后花园。
霎时间分从四面蜂拥而至十多人,各提着兵刃,围将上来。
厉如冰立即及时取出自己的玉刀,杀气顿生。
金盏花伸手按住她的手,说道:“厉姑娘,我们不必跟他们打……。”
这话未了,只见净室的门大开,四对风灯分站在两边,当中走出来一位姑娘。
金盏花一见立即大叫:“蝉秋,你果然在这里。”
玉蝉秋刚一出来,第一眼就看到金盏花紧握着厉如冰的手,脸色一沉,叱道:“你们来这里做什么?”
金盏花放下厉如冰的手,上前几步,就被持刀的护衙拦住。
金盏花说道:“蝉秋,请听我说……。”
玉蝉秋立即断然拦住他说下去。
“你什么也不要说,我什么也不要听,你们请便吧!我也不会叫人拦你们。”
厉如冰在一旁说道:“玉蝉秋,你错了,你一直错了,一切事情都不是你们所想的那样。”
玉蝉秋冷竣地说道:“与你有什么关系?你有什么身份说话?”
金盏花说道:“蝉秋,你不应该用这种语气跟厉姑娘说话,正如厉姑娘所说的,这一切都不是你所想的那样,一切都是起于一个误会。”
玉蝉秋叱道:“是不是误会,与我没关系,你们要是再不走,休怪我对你们不客气。”
厉如冰摇摇头说道:“玉蝉秋,我能了解你的心情。但是,我不赞成你目前这种态度。假如你能了解事情的真象,再作任何决定也不算迟!”
玉蝉秋根本没有说话,转身就走。
金盏花忍不住大吼一声:“玉蝉秋,你给我站住!”
他这一声大吼,大概出乎玉蝉秋意料之外,也出乎在场的人意料之外。
玉蝉秋停下了脚步,缓缓转过身来,脸色苍白地问道:“是你这样的叫我吗?”
金盏花止不住流下两行眼泪,凄然地说:“蝉秋,请原谅我的按捺不住,我的意思是请求你让我有一个说明的机会,我说完了,任凭你作什么决定,我是毫无怨尤。”
金盏花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汉子,也是铁铮铮的汉子,一个铁铮铮的汉子流下眼泪,这是动人心魄的事。
玉蝉秋垂下了眼睑,缓缓地说道:“你说吧!……”
她忽然抬起手来挥了挥,吩咐包围着的那些护衙和护院……。
“你们都给我退下去。”
相府家院自然不敢说二话,悄悄地走了。
可是京城里来的护衙就不同,站在那里没有动。
玉蝉秋沉下脸色说道:“你们想做什么?你们的头儿,那个什么嬷嬷都被赶回去京城,你们还打算做什么?”
大约有五六人,互相望了眼,其中一个说道:“我们是奉钦命来保护老相爷夫人的。”
玉蝉秋说道:“对,保护老夫人没错,你们给我站在围墙四角去,这里用不着你们保护。”
这几个护衙也弄不清楚玉蝉秋是什么身份,看她在相府是人人对她有一份尊敬,不敢再说什么。况且头儿已经回京城去了,把这监护的心思也就看淡了。
玉蝉秋看他们走远了之后,她看了金盏花一眼,眼神也带到厉如冰的身上,她仍然是淡淡地说道:“有什么话,你可以说了。”
金盏花把激动的心情,尽量按下去,他长长地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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