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古色古香,十分精致。
老夫人打开第一个锦盒,取出一块用红丝带穿系的凤形玉佩。
她站起来,走到厉如冰面前,说道:“厉姑娘!”
双手将凤形玉佩,挂在厉如冰的脖子上。
厉如冰叫道:“老夫人,这是……”。
老夫人居然俏皮地嘘了一声,笑嘻嘻地说道:“等一等再说!”
她又打开另一个锦盒,同样的红丝带穿系的,但是却是另一个龙形玉佩。
她走到金盏花的面前,金盏花连忙站起来,挥着双手,还没有来得及说一个“不”字,老夫人已经双手将龙形玉佩挂在金盏花的脖子上。
老爷子有些意外措手不及的情绪,不安地说道:“老伴儿,你这是……”
老夫人笑着说道:“你放心,我不会忘记自己的女儿。”
她从自己衣服里摸索了一会,取出另一个系着红丝带的凤形玉佩,回身就挂在倩柔的脖子上,笑道:“自己的女儿,可以不要顾及礼数,锦盒托盘就免了。”
厉如冰和金盏花还有倩柔,三个人对望了一眼,都不知道老夫人到底要做什么。
老夫人挂完了三块玉佩,彷佛了却一番心事,轻松地拍拍手坐了下来说道:“我方才说过,普通的东西,厉如冰和金盏花他们是看不上眼,根本不屑一及的,可是,这三块玉佩可是有它的来历的……”
老爷子想必是对老伴儿的用心,已经了然了,捧着水烟袋,好整以暇地吸着水烟,他要看老伴儿会怎么说。
老夫人说道:“这三块玉佩是我当年陪嫁过来的,据说这玉佩是汉玉,是古物,也是宝物,佩在身边,可以避邪。”
厉如冰和金盏花都不禁低下头来,看看胸前的玉佩,虽然他们并不懂得古物,但是,看到玉佩的润泽,雕刻的精细,那确实不是普通的东西。
老夫人继续说道:“家里老一辈的人告诉我,这玉佩原来是两龙两凤,不知何时,失去一龙,只剩一龙两凤,正好分给你们三个人,虽然不是价值连城,情意是深重的。”
老爷子放下水烟袋,呵呵地笑道:“夫人,说得极是,东西值不值钱是其次,情意重要,情意重要!一龙两凤,夫人,你真说得好兆头,来!来!来!我们大家互干一杯。”
他兴高采烈地举起酒杯。
厉如冰是何等冰雪聪明的人,一听老夫人的话,自然明了这位老夫人的心意,她愕住了。
金盏花也是楞在当场。
而倩柔却是无限娇羞地低着头。
老夫人笑着说道:“看来一切都是天意,大家喝一杯。”
厉如冰真是没想到会弄成这样的场面,但是,她对于老夫人的用心,是深切地了解的,天下父母心,她真不忍将挂在胸前的玉佩取下来。
她感觉得到一个做母亲的用心良苦,她取下来玉佩,就等于拒绝了一个母亲的希望,那是十分残忍的。
另一方面,她的心里也有一丝丝淡淡的悲哀。
因为,情感是有一种微妙难以解释的道理……。
老爷子望着金盏花,笑着问道:“金盏花,你接受了我老伴儿的玉佩,就不愿意接受老朽这一杯酒吗?”
金盏花带着一惶恐与不安,刚一举酒杯,突然他将酒杯向桌上一放,一回身,伸手虚空一摊,将凉亭的玻璃窗户震开。
只见他身形倏地平飞而起,直如一片落叶随风,飘到外面。
刚一落地到回廊上,身形一弹而起,疾如闪电,倏地一个转折,直扑倩柔住的地方,叱声喝道:“什么人!敢夜闯人家内宅。”
他这样一飘、一掠、一弹、一折,看在二老和倩柔眼里,真是大开眼界,人都看得呆了。
厉如冰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心里暗暗安慰,金盏花的武功真的完全恢复了;不但是恢复,而且从他这等身手来看来,已经是难能有人其项背。
可是,金盏花却更为惊喜的,不止是自己的武功恢复得如此之快,而且看到面前站着的两个人。
这两个他都认得,他没有去想那个男的怎么会跟她在一起。
瞬间的惊讶,脱口大叫道:“蝉秋!是你来了。”
玉蝉秋吗?是的,站在金盏花面前不远的一位姑娘浑身劲装,在灯光下仍然可以看得出是满脸风霜,浑身风尘仆仆之色。
此刻玉蝉秋站在那里,脸上在疲惫中,透出讶意。
玉蝉秋顿了一会,才问道:“金盏花,你的武功恢复了?”
“蝉秋,真的是你,请这边坐,一切说来话长,坐下来谈。”
玉蝉秋转向凉亭望去,只见方家二老,和方倩柔、厉如冰,走出凉亭之外,站在那里。
玉蝉秋不觉问道:“她是……厉……”
金盏花连忙说道:“在五里拐子附近应该算是见过,她是厉如冰姑娘,这次我的武功能够恢复,多亏了她。还有倩柔姑娘的眼睛,也是她给治好了的。”
玉蝉秋啊了一声说道:“方倩柔姑娘的眼睛也治好了么?”
她说着话,便移动脚步,朝着凉亭走过去。
阳世火,当然,金盏花认得他是阳世火,他紧紧地跟在后面。
没有走到凉亭,只见倩柔姑娘像蝴蝶一般,飞奔而来,口中叫道:“玉蝉秋姊姊!玉蝉秋姊姊!”
她跑到玉蝉秋的跟前,娇喘连连,双手紧抓住玉蝉秋的手说道:“你真的是玉蝉秋姊姊!我真没想到能够看见你。”
玉蝉秋显得很冷静,她端详着倩柔,说道:“倩柔,你的眼睛好了,真好!你的人长得美。”
倩柔轻轻依偎着玉蝉秋,柔柔地说道:“玉蝉秋姊姊,我们好想你啊,常常都会念到你。”
玉蝉秋微笑说道:“是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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