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十招?三招之后,胜负早已分明,姑娘不致于要血流五步,伏死一人,才能甘休吧?”
玉蝉秋玉刀垂下,她没有说话,不过,她停顿了一会,从地上拾起刀鞘,缓缓地纳刀入鞘。
显然,玉蝉秋已经没有再比下去的意思。
阳世火拱手说道:“依照我们之间的赌注,输了,我没有说话,从现在起,我阳世火是玉姑娘的长随……”
玉蝉秋立即说道:“不要说这种笑话。”
阳世火正色说道:“阳世火没有一丝一毫说笑话的意思。乖志追随,愿效死命。”
玉蝉秋想了一下,说道:“因此正如你方才所说的,短则数月,长则年余你家里能如此长期丢开吗?”
阳世火很感动地说道:“我没有想到姑娘会提出这个问题,姑娘能设身为人着想,表现了无比仁心。说出来恐怕姑娘难以相信,阳世火闯荡江湖,只有父子二人相依为命……。”
玉蝉秋说道:“既然父子相依为命,又为何与老爷子分手,而独荡江湖?”
阳世火说道:“实不相瞒,老爷子目前正住在桐城县。”
玉蝉秋说道:“我的话没说完,我是说你既然与老爷子相依为命,又如何能撇下老爷子,和我走遍千山万壑?”
阳世火大喜过望说道:“玉姑娘,你答应我随你去找遍名医灵药了吗?”
玉蝉秋说道:“我没有答应你任何事,我只是问你,在你要决定远走千山的时候,你难道没有想到老爷子。”
阳世火立即说道:“玉姑娘,我爹一定是会同意的。”
玉蝉秋摇摇头,说道:“你这种话,说的没有道理,分明是强词。”
阳世火说道:“姑娘,这样好不好?请你屈驾跟我一齐到老父居住的地方,跟他老人家见一面,你就知道我说的话,不会是没有根据的。”
玉蝉秋想了一想,说道:“好,我去看看老爷子。”
阳世火此刻充满了欢欣,有一种快乐难抑的心情。
他对姑娘拱手说道:“玉姑娘,你如此慷慨答应,使我非常的感激,现在我带路,请姑娘跟我来。”
从五里拐子进城,已经日影西斜。
阳世火很熟悉地转弯抹角,来到城南崔家坟附近,一处竹篱茅舍人家。
桐城县不是一个大城,但是却也非常的热闹,尤其是城南,在四门之中,最是人烟稠密的地方。
崔家坟是柴米市场,在大街道上,有十几座石头砌起来的坟堆,也不知道是何年何月留-了来的,如今已变成了热闹的柴米市场,那些石头坟堆,早已被行人摩擦得光滑发亮。
到过桐城县的人,没有不知道崔家坟的。
但是却没有人知道,在热闹的崔家坟附近,还有这么一处竹篱茅舍的住家。
阳世火推开竹篱柴扉,里面是一片绿油油的菜圃,有一口井,井圈上还挂放着吊水的草绳。
穿过菜园子,一舍三间茅屋。
阳世火推开门叫道:“爹,我回来了。”
里面有人笑呵呵说道:“今天回来听起来分外地高兴,有什么快乐的事,说给爹听听。”
阳世火说道:“爹,我今天请来了位贵客,特地来看望你老人家的。”
老头子啊呀一声就笑着骂道:“混帐东西,我们这地方是接待贵客的地方吗?怠慢了贵客,让人家笑话。”
这时候玉蝉秋已经走进了茅屋,她看到一位瘦小但是精神极好的老人,正从隔壁一间房里走出来。
老人灰白的头发,左脑后结了一根小辫子。
蓝灰色的长衫,腰间系了一根灰腰带,穿着一双布鞋,眼神有光,笑嘻嘻地,看起来是一个和蔼可亲的小老头。
玉蝉秋上前深深鞠躬为礼。
老头笑呵呵地说道:“姑娘,看你是武林中人,就不要这样像三把头、两截衣的一样行礼了。”
他的话,突然顿住,眼神停在玉蝉秋的脸上,接着说道:“姑娘,世火说的没有错,你真是贵客,只是这茅舍陋居,委屈了姑娘。”
玉蝉秋说道:“老爷子方才说我是江湖中人,一个江湖上的女浪子,不值得贵客二字。再说,我与阳世火同罪论交,老爷子如果太过客气,晚辈就不好说话了。”
老头子一怔,继之大笑起来。连声道:“好。”
“姑娘,你说的好,老朽就再也不同你客气。”
他转过头来责备阳世火:“小子,你有这么好的朋友,为什么到今天此时才带给我见面?”
可以听得出来,这小老头说的是责备的话,语气上却充满了喜悦。
阳世火说道:“爹,孩儿在今天才认识玉姑娘的,今天认识,就来到这里跟爹见面,同时,要请问爹,如果孩儿要跟玉姑娘有一次远行,不知爹可同意……。”
小老头立即说道:“同意,同意,当然同意。”
玉蝉秋说道:“老爷子,我的意思:阳世火兄说过他与老爷子父子二人相依为命,因此,我就觉得阳世火如果远行,老爷子一个人留下……。”
小老头子连连摇着手,抢着说道:“不要紧,不要紧。”
此时屋内已经渐暗,阳世火点上油灯,又从隔壁厨房沏了一壶茶,先给玉蝉秋倒了一碗,再给老头子倒了一碗,可以看得出,他的样子十分恭谨。
玉蝉秋此刻有很大的感慨,了解一个人真是困难,阳世火在外面是如何桀骄不驯,没有想到在家里是如此的恭谨有礼。
另外一件事,阳世火以“神偷”闻名于江湖,也不知道偷了多少豪商富贵、贪官污吏,可看到他住的地方,见到他年迈的老父,却是贫穷如洗,这恐怕也是别人所想不到的事。
直到此刻,玉蝉秋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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