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碧血金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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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8 章节(第1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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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老儿可不敢乱说。不过,从道理上讲,应该可以说得过去的。”
    玉蝉秋突然心一横,说道:“老大爷,谢谢你的指教,你请吧!这里的事由我自己来处理。”
    老头告罪出去,玉蝉秋将门关上拴好。
    她看到金盏花已经呈昏迷状态,但是,人还在那里不停的颤抖。
    她看得心里有如刀割,她的双泪落在胸前。
    她开始为金盏花脱衣服,每脱一件,她的心头便压下一分重担,直到金盏花浑身衣服都脱光了,在灯光下,看到金盏花的皮肤已经变成微紫。
    这一瞬间,玉蝉秋的一切心头负担,都变成为乌有。
    也只说了一句:“花大哥……。”
    便飞快地脱光自己身上的衣服,跳到床上,将金盏花搂在怀里。
    这一搂之下,玉蝉秋几乎叫了出来。
    因为她搂在怀里的,根本不是人,而是一块冰冻的寒铁,这一阵聚然的寒冷,几乎让她起了一阵痉挛。
    但是,她心里明白,她必须要忍受下去,如果不能忍受下去,金盏花的性命就要完了。
    她开始运行全身的功力,咬紧牙关,将金盏花紧紧地拥在怀里。
    房间并不很大,窗户却紧闭着,房子当中,烧着一盆火,火当中架着一个瓦罐,咕咕噜冒着热气。
    在玉蝉秋和金盏花的身上,盖着两床厚的棉被。
    整个房里,洋溢着温暖的火热。
    玉蝉秋一开始就像抱着冰块,可是,她咬牙忍受没有多久,却开始感到燥热。说到燥势那是她的身子,她怀里拥抱的金盏花,依然寒冷如故。
    玉蝉秋开始流汗,汗水流向他们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,也变成了冷冰冰的。
    玉蝉秋头发湿了,满脸的汗水,连眼睛都蒙蒙看不清楚了。
    她此刻的浑身,可以说是汗如雨水。
    不止是流汗,而且灼热难当,热得使她几乎要发昏,热得让她忍受不住。
    可是怀里的金盏花.仍然是冰冷如昔。
    玉蝉秋要动摇自己的信念了,她开始怀疑,这种方法究竟有没有效果。她没有在意自己的名誉,她在意的是金盏花这样死在玄阴掌下,是她不能接受的残酷事实。
    她已经分不清自己的脸上,是汗是泪!
    她准备放开自己的拥抱,死了这条心。
    忽然,她发现一个事实,金盏花的身子不再颤抖了。
    她开始一惊:“是已经死了吗?”
    她抬起手来,试试金盏花的鼻息,居然有了正常的呼吸,而且,最令玉蝉秋感到兴奋的,金盏花呼出来的气,竟然不是寒气。
    她不相信似的,再用手背试试金盏花的前额,果然,已经不是那样的寒冷如冰了。
    这一个发现,使玉蝉秋喜极而泣。
    她用双手紧紧的搂住金盏花,口中喃喃地说道:“花大哥,你不会死的!不会的!”
    房里的热气烤人依然。
    玉蝉秋的汗流依然。
    时间慢慢地过去,窗外已经有了曙光。
    玉蝉秋不知何时也昏昏地睡过去了。
    直到她怀里的金盏花,有了微微的蠕动,她一惊而觉,凝目注视怀里的人,脸色非但不再乌黑,已经转变为红润。
    金盏花呼吸均匀,似乎是在熟睡中。
    玉蝉秋一抹喜悦刚上心头,立即被一种难以言宜的羞意盖住。
    她慌忙跳出棉被,连汗也未及擦,匆匆将衣服穿好。房子没有镜子,如果此刻照镜子,一定是脸泛红霞。
    她长长地吸了口气,抹去脸上无法说明的泪痕。
    再靠近床来,伸手试试金盏花的额上,感觉到有些热,一切都已经和常人一样。
    房里的火盆只剩下灰焰,两床棉被掀掉了一床。
    如此一折腾,金盏花忽然在棉被里的身体,开始在转动。
    玉蝉秋忽然想到:“他还是全裸着的。”
    这一慌,不知道如何才是好。一蓦地,她冲到房门外,差一点撞上了老头。
    老头正怀抱着一篓子木炭,玉蝉秋刚一停脚步,老头就赶忙问道:“总管大人,你的朋友是不是已经好多了?”
    玉蝉秋当时脸上一阵飞红,支吾地说道:“大概差不多是好得多了。”
    她忽然转变语气说道:“老大爷,不知道还有没有热的豆浆?”
    老头连忙说道:“有,有。我给大人留有一瓦罐,正热着呐!原来是没有了的,我想大人如果醒来,是会要喝一碗热腾腾地豆浆的。待我去端来。”
    玉蝉秋连忙说道:“不了,老大爷,你还是先进去把木炭添旺一些,顺便看看我的朋友醒过来没有,这豆浆嘛!我去端就是了。”
    她也不顾老头的反应,匆匆跑到灶台上,找到那一瓦罐豆浆。
    老婆婆不声不响地递来一碗赤砂糖,调和在豆浆里,刚一回到房门,就听到金盏花说话的声音很大:“老大爷,你把方才的话再说一遍。你是说……。”
    老头说道:“这位爷,昨天夜里的情形真是可怕极了,整个脸都是乌紫的……。”
    金盏花急躁地拦住他说道:“我要问的是什么人把我的内衣脱掉的?”
    老头想必被金盏花这么大的脾气,吓得怔住了。
    他呆了一会说道:“因为爷中了阴毒……。”
    金盏花放低了声音,仿佛自言自语地说道:“对,我是中了阴毒,我记得很清楚,我和尼姑对了一掌。……不对,中掌以后,我是向城里跑的,为什么又回到你这里。啊!那一定是我昏倒了……。”
    老头可抓住话题了:“你这爷,你当时不仅是昏倒了,根本你就是已经冻僵了的死人。你的朋友总管大人他急得快要发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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