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回到宿地后,徐青山指着仓子里的那道横梁惊讶地喊了一声,赶紧叫老羊倌过去看看。
老羊倌跑过来后也是大吃一惊,早上自己拴得那段红布条竟然不见了。四下打量了一周,果然见关把头他们的东西都不在了,只剩下了一小袋米和一口吊锅。仓子前的火堆空地上用几块石头摆了个箭头,直指面前的这座大山。
老羊倌笑了笑,回头告诉徐青山和周伍,都不用再担心了,刚才关把头已经回来过了,估计是趁着天亮已经上山了。
徐青山朝着对面的山上看了看,咧了咧嘴:“这关把头也不够意思啊,咱们好心去找他,他咋还不等咱们,直接先跑了?”
老羊倌摆了摆手:“话不能这么说,放山有放山的规矩,不是雨天,不是雾天,是不是蹲仓子的。关把头先前说过,翻过对面的这个山头就是磨盘岭,他们会在那里等咱们。采参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,咱们也帮不上什么大忙,早一天晚一天也没啥影响。”
既然老羊倌都这么说了,别人也就不再吭声了。周伍本来也要进山,大家又都是同路,人多也是个伴,正好结队一起出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