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猛地松开了扼住她脖颈的手。
“你没资格得到恩赐，我也不会杀你。”
尤菲米娅的身体瞬间失去支撑，顺着墙壁滑落，瘫坐进满地的黑玫瑰碎片里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她白皙的脖颈上，那五指掐痕清晰可见。
林渊蹲下身。
他的右手，那只被剪刀割破、正在往下滴血的手缓缓抬起，一把捏住了尤菲米娅的下巴，迫使她抬头直视自己。
“你可以试试继续挑战我的底线。
如果以后你敢再用刀指着林夕，或者碰我身边任何人哪怕一根头发！
我会一点一点敲碎你的四肢骨头。
用拔光你嘴里所有的牙齿。”
尤菲米娅的呼吸停滞了。
林渊没有任何感情起伏地继续说道：“然后，我会切断你的魔力回路，把你锁在帝都地下最深处、满是腐肉和老鼠的下水道里。”
“不给光。不给声音。不给任何人的触碰。”
“我会给你灌下续命的药剂。
保证你每天都在剧痛和恶臭中清醒着。
你会在黑暗中独自腐烂，连尖叫都传不出去。
我会让你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，让死亡变成你这辈子永远无法触及的奢望。
听懂了吗？”
这番突破常规认知的恐吓，让一旁的空气都彻底冻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