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最上面一颗。
林渊看了她一眼。
“扣这么严,不热?”
“有点感冒,怕风。”
她回得很快。
公交车晃了一路。
林夕靠着车窗坐着,呼吸始终很浅,像根本没办法往深处吸。她把脸偏向窗外,似乎只是不想说话,又像是不敢让林渊看见自己的表情。
回到那栋老居民楼,防盗门被推开时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屋子里干净得过了头。
地擦过,桌子擦过,连那盆快死的绿萝都被剪去了枯叶。
林渊走到铁架前。
以前那里堆着一堆廉价感冒药、退烧贴和空药瓶。
现在什么都没有。
空得像这里从来没有人病过。
“你的药呢?”
林渊问。
“吃完了。”
林夕马上接话。
“前天刚吃完最后一包。”
“盒子呢?”
“扔了啊,垃圾早倒了。”
太快了。
每一句都像提前背好的。
林渊没有继续问。
林夕小跑进厨房,从冰箱里抱出一个粉色纸盒。
“当当当当!”
她故意把声音提得很高,像是害怕屋里太安静。
“哥,祝我生日快乐!虽然迟了半个月,但是蛋糕还能吃嘛。”
林渊看着那个盒子。
街角西点店的商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