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红色兵符在石板上弹了两下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城外三十里,落鹰谷。”
林渊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像铁锤砸在夜莺的耳膜上。
“那里有孤的三百名玄甲血骑。全副重甲,顶级战马。”
夜莺跪在地上,死死盯着面前那枚兵符。
三百名……重甲骑兵。
这六个字在她脑子里轰然炸开,像一道惊雷。
殿下……殿下这十二年来天天在皇宫里纸醉金迷、花天酒地。
皇帝的眼线遍布六皇子府,二皇子的暗桩盯了他十二年。
所有人都认定他是个只会喝酒玩女人的废物。
他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,在城外藏了三百重骑的?!
夜莺的手开始发抖。
不是恐惧。
是震撼,一种认知被彻底颠覆的震撼。
“你带着孤的兵符去一趟。”
林渊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。
“把那三百骑兵的统领权接过来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连同你那五百只耗子,全都给孤整合好。”
“过几日,带来见孤!”
这么多年过去了,五百人的忠心可不好说。
三百血骑可凭意念召唤,让夜莺去既是考验,也是监视。
如果能为他所有,那么一切还好,如果不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