膀。
一圈完整的牙印,深可见肉,每一颗牙齿的位置都清清楚楚,血珠从凹痕里冒出来。
“你他妈是狗吗?”
“是猫。”艾莉丝舔了舔嘴唇上沾着的血迹,翠绿色的瞳孔在烛光里亮得吓人,“主任的猫。”
林渊捂着肩膀,咬牙切齿地瞪着她。
然后他放弃了。
他狠狠一巴掌拍在金发屁股上。
一把扣住艾莉丝的后颈,把她整个人往下拽,两个人从窗台上摔进了身后的大床里。
床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哀鸣。
弹簧都在抗议。
“你既然不想睡觉。”
林渊被砸进被子里,声音闷闷的。
“那就别睡了。”
艾莉丝压在他身上,金发散落在两人之间。
她的嘴角带着血,笑得又甜又疯。
“遵命,主任。”
嘎吱嘎吱~
……
那一整夜,营地的看守们路过主卧的时候都默契地加快了脚步。
因为隔着门板传出来的动静实在太吓人了。
格雷格蹲在走廊尽头,抱着膝盖,脸色发白,嘴里不停地碎碎念。
“我的大人啊,明天还要打仗呢,这么搞下去不得散架啊……”
没人回答他。
但房间里的床板一直在叫。
叫了整整一夜。